变成了铁青。
如果说，高育良是被当众打了一巴掌。
那他李达康，就是被直接掀了桌子！
程序遐疵！非法证据！
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提拔，吴春林不被倒查就是万幸！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他们看着那个坐在那里，神情淡漠的省长，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不是在讨论人选。
他是在用党纪国法，当众枪毙人选！
高育良提一个，他毙一个。
李达康推一个，他再毙一个。
干净利落，不留任何情面。
沙瑞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面前的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刘星宇的这两次发难，事先没有向他做任何通气！
这让他这个省委书记，象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两个副手，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的权威，在这一刻，被践踏得荡然无存！
会议室里压抑的沉默，象是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终于，沙瑞金开口了。
他强压着心头的滔天怒火，目光象两把淬毒的刀子，直直射向刘星宇。
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
“照你这么说，他们都不合格。”
“星宇同志，那你倒是说说看，”
“谁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