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无奈，最后……竟然有点欣赏起这帮姑娘的“商业嗅觉”。
“唉，有需求就有市场啊……”他叹了口气，没有选择取缔，反而私下找了几个“数据女工”的头目，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暗示她们要注意“节奏的尺度”和“数据的真实性”，避免被仙盟抓到把柄，并表示坊内可以“默许”她们的存在，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提供“官方指导”。
于是，在风无极的半默许半引导下，“妙音直播”在虚假繁荣与真实增长中，畸形地、高速地发展着。
他看着后台那爆炸式的增长数据，以及系统提示里飞速逼近的任务完成度，心情复杂。
“我这算不算是……亲手开启了仙界的流量时代和内卷直播？”风无极看着玉符屏幕上那些为了礼物拼命表演的仙子，和那些为了微薄灵石疯狂刷屏的“数据女工”，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仙盟要是知道，我把劳改搞成了互联网创业，还把合欢宗变成了机构兼水军总部……会不会直接把我送去轮回？”
【叮！“仙界直播时代的开启”任务进度更新：日均观看人数已达八千人，总流水四十五万下品灵石，预计可提前完成任务。
系统的提示让他暂时抛开了道德层面的纠结。
“罢了，先把这波流量红利吃完，把刑期减下来再说！”风无极咬了咬牙，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至于后果……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他转身，再次投入到了火热（且充满水分）的直播运营大业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任务完成，以及那梦寐以求的镣铐形态微调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