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要明亮、锐利。她看向风无极（焦炭树），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汝之‘根脚’……究竟为何？”
风无极沉默。他无法解释level 3权限的来历，那涉及他最大的秘密。
“或许……我只是一个……意外的产物。”他最终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凌清尘没有追问，她抬头看向那片被“清理”后显得格外空旷死寂的区域，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丝因记录清道夫数据而更加凝练的雷法道韵，缓缓道：“经此一役，‘清道夫’短期内应不会再来。然，吾等已被标记为‘待观察异常’，日后……恐有更高层级之目光降临。”
风无极自然也明白。这次是侥幸利用权限等级差惊退了清道夫，但同时也彻底暴露了自身“异常”的本质。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真正拥有足够权限处理这个“bug”的存在了。
他看着那片缩水但核心尚存的缓冲区，看着那些侥幸存活、气息却因近距离感受秩序阴影而变得更加内敛甚至带上一丝“规则抗性”的灵植，意念中闪过一丝决断。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他必须利用这段宝贵的和平时期，尽快消化此次的“战利品”——那些关于清道夫运作机制的数据，以及level 3权限被“秩序力量”意外加固后可能带来的新变化。
同时，也要尽快恢复区域的生机，并寻找……彻底解决自身“bug”身份，或者至少能与更高层级存在周旋的资本。
劳改资本家的“末日期权”赌赢了，但他赢得了一线生机，却也捅了一个更大的篓子。未来的道路上，已然出现了更恐怖的、来自系统管理员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