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爱你生生世世新白续> 第38章 孽海花 梦境重合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8章 孽海花 梦境重合(2 / 4)

在叶童泛红的耳尖上,状似随意地问:“是赵雅芝打来的?你们要合作新戏了!”

叶童收起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嗯……”她注意到程逸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心里微微一紧,却还是补充道,“剧本挺好的,观众应该会喜欢。”

程逸拿起一颗草莓递过来,笑容温和:“你的反串形象那么出彩,观众当然喜欢。老婆你去吧,我全力支持你,等你拍完戏,我们去度个假。”

叶童接过草莓的手指微微发僵,指尖触到果实的微凉,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涩意。她太清楚程逸眼底藏着的猜忌了,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疑虑,像细密的网悄悄笼在两人之间。就连这次搬家,她都隐隐觉得是程逸刻意为之——她暗地里查过他公司的账目,明明不需要卖掉原来的房子,就能轻松买下这套海景房,这份“折腾”更像是想隔开她与阿芝的距离。

可此刻,他递来草莓时的大方支持,又让她有些恍惚。是真的放下了那些芥蒂,愿意接纳她与阿芝的情谊?还是怕明着阻拦会影响两人的感情,或者是她的事业,种种疑惑在心头盘旋,像没头绪的线团越绕越乱。

但下一秒,想到即将在剧组见到阿芝的画面,想到那些可以并肩对戏、私下说笑的日子,这份沉甸甸的疑虑便被悄然压了下去。眼下,没有什么比即将到来的重逢更让她期待的了。

挂了叶童的电话,赵雅芝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上,孩子们早已睡熟,小儿子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甜美的糖果。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指尖轻轻拂过镜沿。镜中映出自己的眉眼,眼角那几缕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却藏着岁月沉淀的温柔。恍惚间,她忽然想起《新白》剧组第一次见到叶童的场景——那时叶童穿着许仙的素色长衫,束着简单的发髻,拱手作揖时眼里的清澈与灵动,像一汪澄澈的泉水,让她瞬间便入了戏,仿佛真的遇见了那个温润如玉的书生。

思绪轻轻流转,去年那些画面又在眼前铺展开来:她们曾携手走过聚光灯下的繁华,在掌声与鲜花中相视一笑;也曾围坐在餐桌旁共享家常,在烟火气里说尽琐碎心事。那份悄悄滋生的情意,早已像坛封藏的美酒,在时光里慢慢发酵。如今随便拾起一段回忆,都带着沁人心脾的酣甜,在心底久久萦绕。

她翻开《孽海花》的剧本,指尖抚过女主角“焦桂英”的名字,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剧本上,将某段文字映照得格外清晰:“王仲平命小六子抢夺定情发簪,桂英惊悸动胎气,血染衣襟;春香护主心切,为夺发簪被乱刀砍死……”

赵雅芝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心头。这段情节,竟与陈美琪上次哭着跟她们讲的梦境分毫不差!

她清晰记得那天清晨,美琪慌慌张张敲开她的房门,几乎是扑进她怀里的瞬间就崩溃大哭。彼时美琪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声音哽咽着抖个不停:“我梦到……梦到我被那呆子身边的人杀了……姐姐,你也……你也流产了……”

当时只当是一场光怪陆离的虚幻梦境,没往深处细想。唯独梦里她与叶童是夫妻关系,像颗裹着糖衣的小石子,在心底漾开一丝隐秘的甜意!可此刻再看剧本里的情节,那模糊又变得清晰,让她心口阵阵发紧,仿佛那场悲伤的梦境正隔着时空隐隐传来回音。

她颤抖着手拨通叶童的电话,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宝,你快看看《孽海花》的剧本!王仲平抢发簪那段,桂英流产、春香死了,这是不是美琪做的梦?”

电话那头传来片场的嘈杂声,叶童的声音带着歉意:“宝,我正在拍戏呢,等我下戏就立刻看,看完马上给你回电话。”

挂了电话,赵雅芝望着剧本上“春香”的名字,脑海里忽然闪过模糊的画面——古旧的宅院、染血的发簪、女孩倒在血泊里的身影,那些碎片般的记忆让她心口发紧。

叶童下戏时已是深夜,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急切。她谢绝了剧组聚餐的邀请,让助理直接送她回家,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极了那些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梦境碎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刚进门,她就赶紧翻看书桌上的《孽海花》剧本,指尖飞快地划过纸张,在那段熟悉的剧情上停住——桂英流产,春香惨死。美琪的梦真的在剧本里应验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当看到“桂英万念俱灰,于海神庙自缢身亡”的字样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场景竟与她去年那场高烧时的噩梦重合得分毫不差!梦里,崔贵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向她:“焦桂英死了!”她快速逃离人群,躲进了角落,才敢任由哭声在喉咙里翻涌成惊涛骇浪……再睁眼时,自己已如一缕轻飘的魂识,幽幽飘到了海神庙前。梦里她站在阴森冰冷的海神庙前,庙宇的梁柱在昏暗天光下投出斑驳阴影。只见阿芝身着素白长衫,一步步踏上积灰的供桌,将手中白绫轻轻系在梁上。她拼尽全力想冲过去阻止,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屏障牢牢困住,双腿重若千斤,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芝缓缓闭上眼,身体渐渐悬空。

梦里的她哭得撕心裂肺,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嘴里反复大喊着“娘子,不要啊……”那绝望的哭喊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直到惊醒时,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枕巾,转头便看见坐在床边守着她的阿芝,眼眶还带着未褪的红。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把将人紧紧抱住,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嵌进骨血里,连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这份后怕与珍视,哪怕过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