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抖动时带着孩子气的咯咯笑声,“不然就罚它抄《中小学生守则》一千遍。”
直播镜头突然拉近。
观众看见小墨的热线穿透虚空,在冥王星表面刻下歪歪扭扭的光痕——“儿童保护法第一条:所有生命,皆需被温柔以待。”几乎是同时,画面里闪过几缕细碎的金光,那是旧神同盟残留的信仰图腾正在崩解,碎裂时发出类似玻璃风铃轻碰的“叮铃”声,转瞬即逝。
深夜的园区长椅落了层薄露,露珠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触手冰凉。
苏白脱了旧军靴搁在脚边,鞋底的玉符还泛着暖红,像块没凉透的炭,微微烘着脚心。
小墨蜷在他腿上,热线轻轻绕着他的食指,像在玩拉大锯的游戏,那触感温软而有弹性,仿佛牵着一段会呼吸的记忆。
“你以为我在哄孩子?”他望着冥王星方向的星空,声音轻得像吹过草尖的风,带着露水的湿润气息,“我在重写‘神’的定义。”
小墨突然抬起头,肉垫拍了拍他手背,带着一点撒娇的力道。
热线里浮起模糊的画面:太阳系边缘,有艘用废弃卫星拼接的“船”,金属接缝处还挂着冰晶,船里缩着团小小的黑影,正抱着颗缺了角的星星抽鼻子,那抽泣声带着电流杂音,像老式收音机里的童谣。
系统警报声同时响起,带着点电流杂音的童声:“检测到太阳系边缘异常情感波动……疑似被遗弃的创世幼神,情感频率与宿主小墨共鸣度89。”
苏白眯起眼笑了,伸手揉乱小墨颈后的软毛,那绒毛炸开又落下,像拂过一团蒲公英。
夜风卷起地上的涂鸦纸,那是小墨画的“宇宙校车”,蜡笔边缘粗糙,车轮歪斜,还粘着半块没擦干净的橘色蜡笔印,触感黏腻。
“崽,”他弯腰捡起旧军靴套在脚上,鞋底的玉符与地面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像脚步叩问大地,“收拾书包。”他望着深空里若隐若现的“船”影,嘴角勾出点坏坏的弧度,“咱去搞个‘跨国领养’。”
沙地上的鞋印延伸向远方,像条悄悄指向宇宙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