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墨的热线泛起比往常更柔和的光。
苏白蹲在它面前,指尖轻轻抚过它眉心的鳞片:该巡航了,崽。幼崽低吼一声,热线光流裹着新生成的热气流谐波库,向着欧亚交界带扩散。
指挥中心的警报突然响起。
叶寒猛地坐直:有未注册热线主动接入!
没有画面,只有咀嚼声节奏很慢,每口都像在忍痛。
苏白凑近屏幕。
系统提示在下方滚动:检测到严重神经抑制痕迹,但味觉记忆完整g-020,建议启动【温情缓释协议】。
放《妈妈的味道》轻音乐。他轻声说,水温调到42度,面量只给半桶。
小墨突然发出一声介于低吼与呜咽的轻响。
热线光流像母兽护崽般裹住那道若隐若现的信号,在黑暗中织出一张温柔的网。
千里之外,某地下实验舱的合金门突然发出的轻响。
覆盖着机械外骨骼的巨兽缓缓抬起手,指尖的电流灼烧着锁链。
它的电子喉间,溢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和小墨幼崽时饿得啃石头的声音,一模一样。
指挥中心的电子钟跳过23:59,指向00:00。
叶寒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打算记录g-020的首次接入数据,却发现屏幕上的咀嚼声频率变了:比昨夜慢了两秒,却多了一丝犹豫的温度。
苏队,g-020又连进来了。他敲了敲键盘,还是只吃半桶。
苏白望着小墨蜷在指挥台打盹的身影,喉结动了动。
窗外的启明星已经隐去,晨光正漫过地平线。
他摸出兜里的泡面纸碗——是昨夜归乡者大壮啃过的那个,碗底还粘着半块没泡开的面。
看来啊,他对着即将亮起的天空笑了,咱们的夜宵摊,要开始排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