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用烧焦木炭写的小字——苏小影《巨兽人格权草案》。他把文件拍在桌上,目光扫过各国代表,当它们知道自己叫什么,记得谁爱过自己,就不该再被当兵器锁在笼子里。
苏白站在归途信号塔下,手机屏幕的热力图上,新增的三十七个已命名绿点像星星在闪烁。
他举起手机,直播镜头扫过龙国各地:东北的老太太在坟前烧纸,对着照片喊铁柱回家了;四川的小女孩在作业本上写我的朋友叫旺财;海边的渔民举着喇叭,声音被海风扯碎:阿花——回来吃饭啦!
兄弟们。他声音放轻,像怕惊飞了什么,别光起名了,把你们家叫孩子吃饭的声音录下来,发到人民饲养站
下一秒,百万条语音洪流涌进系统。小影——吃饭了!阿花——回来啦!铁柱——汤要凉了!这些带着方言口音的呼唤撞在一起,像千口古钟同时被敲响。
小墨仰头长啸,热线如金色的网撒向全球。
那网穿过云层,掠过雪山,钻进每扇半开的窗户,抚过每块刻着名字的铜铃。
千里之外,敌国最深层的禁闭室里,警报声仍在撕心裂肺地响。
被封印双眼的巨兽突然仰头,焦黑的鳞片下,心脏剧烈跳动。
它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却清晰的低鸣,像在回应,又像在呼唤——那声音太轻,却足够让监控屏幕上的脑波图,炸成一片璀璨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