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路线的终点完全吻合。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每一个星状坐标的下方,厚厚的冰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融化,露出深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青铜巨鼎残片。
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巨鼎的鼎耳上,刻着模糊而古老的图腾——似狼非狼,似犬非犬,充满了蛮荒与神圣的气息。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超自然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只有苏白,他盯着那九个新出现的坐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轻笑,他凑近屏幕,仿佛在对沉睡的小墨低语:“崽,闻到了吗?草原上的那些老亲戚们,也该醒醒了。”
话音未落,在遥远的内蒙古边境,一座早已废弃的古代祭坛遗址,正静静地沐浴在深夜的寒风中。
月光下,一尊被千年风霜侵蚀得面目全非的石狼像,孤独地矗立在祭坛中央。
突然,一丝殷红的液体,从它那空洞的石刻眼角缓缓渗出,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紧接着,在石像满是裂纹的底座,一根细如发丝、泛着淡淡金光的锅根,竟破石而出,带着生命的气息,轻柔地、坚定地,缠上了石狼冰冷的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