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 根本完成过这种会化的一点红寒着脸,钻进了单人淋浴间。 出之后,也根本去大浴池,而是找了个角落里的、像是泡菜坛子一样的单人小缸猫进去了。 此时的楚留香在大浴池里百无聊赖地泡着,想:红兄可真慢啊,还么? 而陆小凤和花满楼这边呢,非常意外,是花满楼更先一步克服了理障碍。 陆小凤大惊:“花满楼,你……” 花满楼信满满的表示优势在我! 陆小凤:“?” 哈?什么优势在你? 花满楼的唇角就慢慢、慢慢地扬了起,露出了一个带着一点小得意、又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悄悄道:“因我瞧不见啊。” 陆小凤:“…………” 花满楼:<( ̄︶ ̄)> 陆小凤哭笑不得,只:“七童啊……你啊……” 花满楼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先进去咯。” 陆小凤也忍不住笑了。 花满楼,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与花满楼相处时,有时你总会忘记他是个瞎子……但这件事却又总会在不经意间被提起,自然得就好像……就好像这并不是一个缺陷、一个伤痛,而只是生在他身的一颗痣罢了。 绝不会有人去刻意提起自己身有一颗痣,但也绝不会有人刻意要去避自己身那颗痣的话题。旁人如何谈论起天气、玉佩和胎记,花满楼就怎么样谈起他的眼睛。 但倘若,他在意过自己的眼睛,那就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陆小凤与花满楼自小一起长大,他知道那场变故、也知道花满楼曾如何痛苦,又是如何慢慢地、一步步地豁达起。 他这辈子很少会敬佩什么人,但他却始终觉得,花满楼是个极其伟大的人。 陆小凤轻轻一笑,忽然抬起头瞧了天花板一眼,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这千年之后的澡堂子,我若不验一番,回去怎么和司空摘星炫耀呢!” 他摇头晃脑地进了浴池。 然后就看到了忧忡忡出的花满楼。 陆小凤:“?” 陆小凤:“刚刚不是优势在你么?” 花满楼:“听见了一些……嗯,很难去想象的东西。” 陆小凤:“什么?” 花满楼:“你过……” 他就被花满楼领到了个地方,那地方也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几个小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个奇怪的、像是杀猪用的台子,而站在那台子边儿的大爷……也很像是杀猪的大爷。 大爷还很热情:“小伙子搓个澡不?我们这里有牛奶搓蜂蜜搓苹果醋搓盐搓红酒搓……” 陆小凤:“???” 什么东西???你们是准备搓入味了直接吃人么?? 花满楼就是有点理解不了这个。 于是他怂恿:“陆小凤,你去试试吧。” 陆小凤瞪着他。 花满楼泰然自若,露出神秘微笑。 陆小凤于是板着脸,像是一只要被搓入味的小公鸡一样,躺在了那个台子,随后门就被关了,花满楼只听得里传出了似乎非常痛苦的“嘶——!”的一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花满楼:╮( ̄▽ ̄)╭ 陆小凤出的时候,也依然板着脸,腰间挂这条毛巾,坐在浴池里不话。 花满楼忍不住道:“我实在见过你这样安静的时候。” 陆小凤:“因我在想一个问题。” 花满楼道:“你在想什么?” 陆小凤道:“我在想,这个叫搓澡巾的东西,我们回程的时候能不能多带几条回去。” 花满楼:“…………” 花满楼:“噗嗤……” 陆小凤:“啊……阿楚哥!” 楚留香就在池子的另一侧。 其实这里的能见度倒也不算特别好,这里的水温度调的将将好,略微有些烫皮肤,只令人浑身的肌肉也忍不住放松下,水雾氤氲而起,便像是一层朦朦胧胧的纱,将这里的一切都染得很模糊。 对此,陆小凤表示:模糊点好啊!模糊点好啊! 不过楚留香那身姿,当真是显眼了。 听见陆小凤的声音后,楚留香把毛巾脸拿下,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陆小凤和花满楼淌水过。 陆小凤问:“红兄呢?” 楚留香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好像想到了什么极滑稽的事情。 陆小凤:“嗯?怎么了?” 楚留香道:“刚刚,我诚邀红兄一去搓澡……” 其实秦蔻里也有搓澡巾,一点红倒是蛮喜欢的,于是楚留香在浴室里找到他猫着的那个泡菜坛子之后,就诚邀他一去验一番,一点红眼观鼻鼻观,无可无不可地就跟他去了。 去了之后,因那地儿乃是一个个单独的屋子,他们二人进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