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酷暑就什么都明白了,热得不行就得穿少点、穿薄一点儿,这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但在他的年代里,衣裳却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以至于这最简单的道理却成了谬论。
这里的氛围实在很是松快。
而一点红,当然也见识到了秦蔻所说的“明天你就知道了”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知道法。
他手插着兜,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只觉得她人如何,与他本无关系,他不是什么君子,只是也不屑于做些地痞流氓会做的事情。
秦蔻把他拉进了家店里,此世的女子也可抛头露面的做活儿,故而这家店里也多是姑娘,穿着这“商场”中做工的人统一的衣裳。
他进去后,秦蔻就站在一边低着头摆弄一个会发亮的小方块。
一点红瞧了她一眼,见她无意和他们二人一起进门,便收回了目光,自己抬脚踏进去了。
片刻之后,他就僵硬在了店中。
因为这是家卖亵裤的店,女店员们轻车熟路,上来就问……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