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一眼时间,一点半。 肚子咕噜响了一声,有点饿。 下午游了个泳,晚上就喝了一碗粥,一直睡到现在,那能不饿么。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翘着脚晃来晃去,打开手机微信。 赳赳老秦-戳了戳-一点红 还没来得及打字,对方的回复就跳出来了。 一点红:饿了么? 赳赳老秦:……你怎么知道?>W< 一点红:下午你睡得早,只吃了粥。 赳赳老秦:嗯呢~饿了~ 一点红:想吃么? 赳赳老秦:吃面吧~ 一点红:嗯。 然后就没有回复了。 一点红就是这样人狠话不的行动派,像这样子聊天时,他的语言永远都是短促的,不使用任何语气词,不有任何用来调解氛围的表情包。 其实看上去还有点冷淡。 但是秦蔻趴在床上,盯着他们的私聊界面看,看着看着,唇角又不自觉上翘起。 她伸了个懒腰,下了床,踩着拖鞋,嗒叭嗒叭地下楼去。 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亮着灯。 一点红就站在厨房里。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发高高扎起,站在灶台前面,两个煤气灶都开着,其中一个煮着挂面,另一个刚烧热一点点油,正在冒白烟。 黄芥油烧热,直接关火,小碗里放了小葱、盐、花椒粉,直接把热油泼进去,刺啦一声,再倒一碗开水进去,加醋、一点味精调味,顶上撒一点碾碎的白芝麻和韭菜,加不锈钢冰块降温。 这是非常简单的一种汤,秘方来自秦蔻的外婆,是秦蔻自己少见下厨做出来的东西。她很喜欢吃这种酸酸的、清爽的汤,因为实在简单,一点红只留意了一下,就学了。 他当然见了脚步声,但没回,只淡淡说:“很快就好。” 秦蔻没有回答。 一双珠圆玉润的奶白色手臂,就忽然轻轻地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身。 一点红的腰身很细,却充满劲力,无论是谁都能看出,这一把腰一定充满爆发力,秦蔻的手环上去,柔柔软软的,根本没用么力气,却登时只令他腰腹间的肌肉缩紧,脊背忍不住弓起来一点,脊背的皮肉都撑出了一点脊骨的形状,像是再缓解么极其令他受不住的酷刑一样。 秦蔻发现了,他的很…… 轻轻地逗弄一下,就激动得很,像是第一回谈女朋友。 好吧,的确是第一回谈女朋友。 ……完全属于是稀有物种。 秦蔻感觉自己像只猫,一回见老鼠一样,正伸出爪子准备好好探索一下。 不红哥这么好玩,要慢慢玩~ 她歪了下,慢条斯理地说:“你怎么不系围裙呢?” 说着,手上就打了个结。 原来她来的时候,瞧见一点红背对着她,顿时就起了坏心,可她起坏心的时候,还想着要拿么东西遮掩一下,于是顺手拿了个半身围裙来,一面从后面环他的腰,一面故作正经,在他后腰处把围裙的两根系带系在一起,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一点红么没说。 他昂起,苍白的喉结上都渗出一滴汗来,秦蔻还在他身后说:“红哥怎么不理我呢?” 一点红霍然回身,双臂一收,把他新鲜出炉半天的女朋友直接收在了怀里,他比秦蔻高不少,顺势低,而秦蔻正正好在此刻昂起,分知道他想要么。 他俯下,凭着自己的本能,学着秦蔻下午的动作,撷住了她的下唇。 像是在撷一片如丝绸般柔软的蔷薇花瓣,有点……想碾出花瓣里香甜丰沛的汁水来。 秦蔻刚退了烧,身上还没么力气,被他这样骤然冲上来弄一下,腰一软,伏在他怀里。一点红双臂很稳,稳稳地撑着她。秦蔻又在这个空当里抬眸扫他的耳根子……噗,原来他看着游刃有余,其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假把式。 她一边对付他,一边唇角都忍不住要勾起来。 一点红一只手放开她,摸索到身后,精准地找到了灶台开关,把煮着面的煤气灶关掉了。 面煮好了,酸汤的温度降下来了。 一点红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哑声说:“吃东西吧,好不好?” 秦蔻抱着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小小声说:“好。” 酸汤面上了桌,汤很清,碾碎的芝麻很香,面是细细的龙须面,这种汤用的面越细越好,上还窝了个荷包蛋。 秦蔻坐在餐桌旁,吃下一口,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 与此同时,秦蔻的爸爸秦建国先生刚刚出差回来,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一开门,往沙发上一躺。 安宁安老师从书房里探出:“回来啦?” 秦建国先生:“可累死我了!” 安老师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