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带着湿哒哒的头发就来了。 一点红皱了皱眉,道:“我帮你吹。” 秦蔻:“好~” 她盘着腿坐在他的床上,他顺手拿过了吹风机打开,她的吹风机买的都是很不错的牌子,说是什么负离子啊这啊那啊的,秦蔻也不懂,但吹来的风的确很柔和,况且不是自己拿着死重的吹风机来吹……嘶,惬~ 秦蔻:( ̄▽ ̄) 发丝被一只手轻轻捻住,顺着下来,带了藏在湿润发间的洗发水香气,那香气并不是她惯常用的,而是他平时会用的那一款,味道很淡很淡,没有多余的香料添加,只是清洁、只有清洁。 那只手揉上了她的头皮,指腹上带着茧,道不轻也不重,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地摁在她的头皮上,有一种使用了人称“狗头按摩器”的东西的爽感,头皮一瞬间发麻,顺着脊柱蹿下,她的腰一软,又顺势向倒,对方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搂住,另一只手能空来把吹风机放下。 秦蔻身材高挑,但毕竟是纤细的女孩子,一点红宽肩窄腰,极富量,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只这一伸手一搂,直接能将她整个人都捞怀里,倘若她缩得紧一点,再从一点红背看的话,秦蔻真是会被挡的一丁点都露不来。 一点红哑声道:“今天你用的是我的洗发水?” 秦蔻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绕自己的头发玩,故说:“是呀,怎么?你难道这么小气,一点洗发水都不给我用?” 他的胸膛起伏起来,过了半晌,才道:“不是。” 秦蔻:“嗯?” 一点红含糊地道:“只是觉得……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 这种错觉是隐秘而难以启齿的,只令他在骤然回想起了一些极为具体的味道与场景,他想到了她身上里里外外都被迫沾满他味道的时候,整个人软绵绵地仰躺着,被他死死地注视时好像很不好思,但若说要关灯,她却又一个不答应。 人的感官当然是多方位调动的,视觉、嗅觉与触觉的重在同时被刺激,他死死地搂着她,却不敢动,这隐秘的错觉,也只能通过这含糊的语言被说来。 秦蔻在他怀里转了半圈,伸手抱住他。 秦蔻:(づO▽O)づ 一点红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秦蔻抱怨似得说:“红哥怎么总想着要享受……” 一点红不肯说话。 秦蔻又自顾自地笑起来,得地说:“其实也难怪,毕竟你是初尝,又碰上了我这么美味的女朋友,是不是?” 一点红:“…………” 他嘶哑地承认:“是。” 秦蔻又说:“但没办呀,我们没地方了。你忍耐一下嘛……” 他的声音好像吞了一把粗粝的沙子:“……好。” 秦蔻亲亲他的侧脸,心里已经有个坏主浮现了来,只心想:嗯,要让他好好忍耐,然再…… 秦蔻:o(*////▽////*)q 一点红:“…………” 一点红狐疑地望她一眼,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算计上了。 一点红:“……你在打什么主?” 秦蔻立刻转移话题:“没有没有!啊,不待会影音室放个电影吧,诗音没看过电影呢。” 一点红无无不……反正他的古人作息早就乱得不能再乱了,天天熬夜已成定局。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有微信消息来。 秦蔻拿起手机一看,是思雨发来的。 红霏:在么? 关中悍匪coco:? 红霏:来么,急事。 关中悍匪coco:什么事? 红霏:来说。 关中悍匪coco:你在哪? 红霏:我在直江六号这边,手机快没电了,中间就不联系了啊。 关中悍匪coco:好。 她嘴上答应得倒是很爽快,但眼神却是冷冷地盯着手机屏幕。 一点红挑眉:“怎么了?” 秦蔻把聊天记录给他看。 一点红说:“这是你朋友,我和你一起。” 这大半夜的,又一看就是急事,他不能让秦蔻一个人。 秦蔻冷冷说:“这不是我朋友。” 一点红皱眉:“什么?” 秦蔻说:“思雨和我说话,都是直接说事的,从来没有发过什么‘在么’这种话。” 她顿了一下,指着一行消息说:“他说中间就不联系的思就是让我别过一会发微信,应该是借思雨的手机发的,发完准备把聊天记录删掉了,我要是过一会再发消息给思雨,那他就露馅了,这人是准备两头骗。” 一点红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阴沉。 他阴森森地说:“有人冒充你的朋友,骗你在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