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除却夹在其中的一二家店外,地域特征还是很明显的。 秦蔻大早上是不出的,林诗音这几日跟着一起行动——况且古代本来就是两餐制,李园倒是也没固定是三餐,也很是习惯不吃早饭,故而这几日没有觉得早上有饿得不舒服,自也没有下楼,这吵吵嚷嚷的民生百态了。 吆喝声是有的,但这吆喝声却大都不是叫卖自家吃食的声音,而多是“肥瘦两个!汆丸子汤两碗!”类的店小二(?)报菜名声,这些店小二……额,声音洪亮、气沉丹田,只听着声音,都知道是膀大腰圆、块头绝不可能小。 再来,便是从街两边的肉夹馍店里传来的哐哐哐的把面饼砸在案板上的声音、碗筷相击的声音、人唏哩呼噜吃东西的声音、还有那些声的谈与小声的聊天,声谈的人多瞧上去经中年、而年轻人要矜持许多,不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似乎不提音量,很难让自己的伴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吧…… 熙熙攘攘、吵吵闹闹、香风辣雨、富有勃勃生机。 当啦,林诗音对这些美食是闹不明白的,像是葱油饼类的东西倒是很好明白,还有甑糕,因为是推在小车上卖的,里头放了个大平底锅一样的东西,清楚明白,就是糯米上盖着厚厚枣泥、一些果干类的东西。 其余的就不是很好懂了,好在陆小凤对这条街上的东西很熟悉,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直直走进家凉皮店来。 凉皮……阿蔻也曾说,似乎是整个S省都喜欢吃的一种小吃,这几日出时,也瞧路边有不少凉皮店,只是未曾进去。 后一进去……更闹不明白了。 原来“凉皮”不是一种东西,而是一个品类…… 什么米皮、面皮、烙面皮、黑擀面皮(这玩意在烧烤里!)、白擀面皮、酿皮…… 林诗音放弃治疗,只好请陆小凤代为点餐。 这种小事,陆小凤自欣答应,噼里啪啦地点了麻辣肝酿皮和小米稀饭,自己也原样点了,顺带着搞个肉夹馍吃。 而去买其他东西的人也陆续回来,大家坐一桌吃东西。 楚留香的口味总让人感觉很是稳重,带了份油茶麻花回来吃,麻花原本是脆而硬的,在油茶里泡的吸满了汤汁,胖大了一些,中心却还保留了一点硬脆的口感……这种糊糊的东西,感觉羊肉泡馍在吃法上有相似理。 一点红是个甜食胃口,大清早的去买黄米凉糕和外头裹了一层白芝麻的炸麻园,用小签子挑起来放到口中,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眼神,但林诗音觉得这样冷漠的一个人,口味居是这样子,实在很奇…… 花满楼的口味就显得清淡多了,一屉牛肉灌汤包子,而傅红雪就显得没什么自己的法了,他只是随便买了碗粥,好不好吃看起来不重要。 酿皮很快就上,一只瓷碗上套着塑料袋,显是为了减轻洗碗的压力,碗中码着一碗宽宽的、薄薄的,略带微黄的透明酿皮,上头浇了一层麻辣猪肝,猪肝切得碎碎的,早被辣的汤汁给卤成了暗红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又配了些多孔的面筋块……红油浸透了这做法复杂的凉皮,油润润、辣丝丝的。 好吃! ——林诗音的本质是个重口味人,吃得清淡不是因为李园的吃食就是那样,又因为顾忌女孩子的身份,不好吃些味儿太大的东西,来了现代后,才知道什么叫爽快。 被辣得双颊发红,陆小凤一眼瞧,顺便叫了瓶每家店中都有的饮料凉峰,玻璃瓶,冒着小泡泡,说是橙味,其实林诗音觉得这橙味不算很真,只能说是甜的、冒泡的。 但是喝起来还是蛮爽快的……就是没什么解辣的效果。 大家一面吃东西,一面闲聊,于是林诗音就也知道了昨夜大家聊了半夜,只为能叫放松心情,花满楼便顺势邀请一起出游,去瞧瞧大海。 身边有友人如此,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林诗音自心绪大动,忍不住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又被花满楼温言安慰了一会儿,才恢复来,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出游计划。 很好。 众人吃完早点,便又结伴上楼,林诗音本就心情不佳,这一个早上,与人交流的似乎更多了些,当下便觉得有些累了,便上楼去休息一阵子。 而人的情绪……一般不是平的。 一阵子兴起来、激荡起来,觉得自己什么难题都能闯去,一阵子又只觉得低落悲伤至极,整个人都无力得要命……这都很是正常,因而回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呆了一会儿,便又沮丧伤心了起来,秦蔻这时起来,便瞧的是这样的。 但林诗音显是个坚强的人。 一个人会消沉,不代表不坚强,一个陷入了极端痛苦中的人,还能不沉溺于痛苦,带着一种自救的心,就经足够了。 其实关键就在于……还是要远离那个让很不舒服的环境,当环境中所有人都告诉你就这样吧、嫁给龙啸云也挺好的、当龙夫人也挺好的、你都生了孩子了,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也挺好的……这,说句实话,一个普通人要对抗环境是很难的,当所有人都这么说的时候,自己当也就会给自己这么洗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