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间屋子……开了新风系统都散了好久的味道。 所以还是做袜子和内衣的生意最轻松,香水、化妆品随便搭着卖一卖吧,顺便,林诗音在逛化妆品店的时候还看到了一盘非常夸张、非常美丽梦幻的蓝紫色眼影盘,觉得很是适合蓝蝎子,就买回来送给她当礼物。 蓝蝎子:☆▽☆ 总而言之,和经销商的关系非常之不错,生意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而这个月身份的事情也落实下来了,一点红、傅红雪、花满楼、林 诗音,阿飞,五个黑户排排坐,拿到了村里盖着红章的介绍信,去落下了集体户口。 秦建国先生擦着头顶的汗,板着脸对秦蔻说:“只此一次,累死我了!” “♊(格格党文+学)♊” 秦建国先生瞬间激动:“那可是飞剑客!飞剑客你明白么!飞剑客!” 秦蔻炫耀:“飞剑客现在在楼下给我剥栗子呢~” 秦建国先生:“…………” 秦建国先生:“……阿蔻哇,你要客气一点,再怎么说也是小娃娃呢!人家是客人,你要展现我们现代人的热情好……” 秦蔻不满地打断他:“耳朵要起茧了!” 秦蔻:“好了好了,挂了挂了,明天回家吃饭,我要吃张阿姨做的蒸饺。” 秦建国先生:“行行行知道了,自己跟你张阿姨说去,快到中秋了,吃不吃大闸蟹啊?” 秦蔻厚颜无耻地说:“你帮我剥我就吃。” 秦建国先生:“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秦蔻:“我不管嘛!” 秦建国先生:“剥剥剥,你爹我能不给你剥么?行了!挂了!” 说完,豪气万千地挂掉电话。 说起身份,这里头倒是还有另外一桩插曲。 众所周知,证件上是需要有名字的。 而另外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是——一点红是没有名字的。 “一点红”这三个字,其实只是一个江湖中人给他的外号,这外号也的确很好的说明了他杀人那种敏捷与阴森的风格。 有一天晚上,秦蔻洗完澡,仰面躺在床上,就在思考这件事情。 浴室的水声哗啦哗啦,然后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只裹着浴巾、漆黑长发披散着的一点红踏着拖鞋走出来,坐在床边,伸手拨弄了一下楚留香临走时送的郁金香。 秦蔻拉了拉他的头发。 一点红侧头瞧她,低低道:“嗯?” 秦蔻:“红哥在叫一点红之前,别人都是怎么叫你的呢?” 一点红道:“十二。” 秦蔻:“嗯?” 一点红翻身上床,伸手去搂她,漫不经心地解释:“我是第十二个被师父收养的小孩,所以就叫十二了。” 秦蔻沉默了。 一点红垂下头,哑声说:“蔻蔻,抬抬头。” 秦蔻乖乖把头抬起来,然后就接受了他的吻。她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这具满是伤痕的性感躯体,一点红早发现了,她其实还真的是有一种别样的特殊爱好,对他身上的伤疤爱得不行,手总是不自觉地去抚摸他的伤痕,格外疼爱。 这个吻结束之后,她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躺在他的臂弯里,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那……再之前呢?” 一点红说:“忘了。” 他说:“那个 时候年纪不大,大概是自己给自己取过名字的吧,不过后来就忘掉了。” 秦蔻又不说话了,眼神湿润地亲亲他。 他温柔地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之后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秦蔻仰面躺着,嗅嗅他身上的气味,又说:“可是落身份的时候……总不能落一点红呀,没有人姓一的。” 一点红不太在意,只道:“随便取个名字吧,本来我就没有名字。” 秦蔻忍不住笑起来,像只柔软如水的大猫一样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她搂住他的脖子,说:“那和我姓咯,姓秦,也挺好的。” 一点红的身子居然在瞬间僵硬了一下、紧张了一下,脸色也一瞬间不太对劲。 秦蔻:“?” 秦蔻瞧着他骤然变了的脸色,有点奇怪、又有点委屈地说:“你不想么?那也没关系啊,随便找个你喜欢的姓氏吧。” 一点红张了张口,有点干涩地说:“同姓不婚……” 秦蔻:“…………” 秦蔻:“噗嗤!” 她凑上去亲亲他的脸,说:“我们现在早不讲究这个啦……不过我们现在才谈了多久的恋爱,不许想这个,你这个流氓!” 一点红:“…………” 一点红古怪地道:“想结婚的事情是流氓行径?” 他总觉得反过来这逻辑才对。 秦蔻哈哈大笑,又噌的一声坐起来,不由分说地坐在他身上,冷酷地说:“不说这个了,我现在想当另一种流氓,你不准动!” 一点红:“…………” 他的眼神黑漆漆的,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最后,一点红还是随了秦蔻的姓氏,他自己起名是完全无所谓的,就算是叫“秦红”都无所谓。秦蔻自己又想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