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面前的始终是一片黑暗,这使得他们有些颓然。
反观陆远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要跟在后面就是,等到两方彻底斗上,再找机会偷鸡。
此刻,洞内更深处。
一个精瘦男子汗如雨下,只见其胸膛之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伤口内的血肉隐隐发黑。
他将上衣脱下,随后扯成碎布,对伤口进行了简单包扎。
稍作处理过后,他望向手中的两册武学,不由得啐骂道:
“妈的!狗日的竟在刀上淬毒,等老子修成这黄阶级武学,彻底踏入初境,定回平辽取你狗命!”
还不等他过多歇息,便听身后幽幽黑暗中荡来北云兵卒发号施令的声响。
“哼!狗崽子们闻着味就来了!”
见状,他只得起身,感受着伤口传来的剧痛,旋即环顾四周,目光在洞内查找着什么。
很快就发现一处令他满意的位置,那是一处由密密麻麻石钟乳堆栈起来的天然藏身处,处在极其边缘的位置,很容易叫人忽视。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既然要追,那本盗爷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说完,他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