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起来。
且不单论平辽与狼烟隘这一处战场,如果北云真如十多年前那般同大干全面开战,能不能顶得住还是一个问题。
饶是大干如今陷入青黄不接的尴尬处境,但悠久传承之下积攒的底蕴犹在,北云一切向好的局面不假,但还真不一定接得下来。
提勒脸上涌现一抹复杂神情,良久过后叹息一声:
“又要不太平了吗。”
“行了,我这刚到,你这厮不晓得备上酒菜好生招待一二!”
古平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哪儿能啊,我的好哥哥!酒菜自然早早备好了,你我移步便是。”
说罢,两人行至帐外,一处高台之上摆满了好酒好菜,两人就着沙尘,边饮边聊。
“吃过这碗酒,你就安心滚蛋吧,老哥我来给你擦屁股!”
古平刻意没有调转内炁,满脸涨红说道。
提勒一时不言,目光有些涣散,拎起一坛浊酒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