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转身问道。
“各军的部署完成了吗?”
“回将军,左右两军各营都已按照指示到位,唯独还有神机营那新增的第九部正全力往既定位置赶去。”
随行兵卒答道。
陈骁闻言,脑海中随之浮现陆远的身影,后者三军比武时的画面不断回荡。
那道意气的身影,是陆远,也是他,是千千万万个镇北军的士卒。
他微微点头,沉声开口:“既然这些不识趣的家伙不安生,那就帮他们重温一下十年前的伤疤!”
陈骁转身走下关隘,肩头红披在北风当中猎猎作响,似一面军旗。
镇北主将仍在,关上烈阳依旧,今朝日月轮转,明日复又新生。
这狼烟隘被陈骁守了十馀年,饶是明日就战死,后事再如何也轮不到他操心。
情形危急的异狱战场,同样自有后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