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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除夜爆竹驱残雪,元日犁铧破冻土(1 / 2)

民国西年(1915年)十二月三十,天津卫的除夕来得格外热闹。程潜站在指挥部的廊下,看着街上百姓挂起的红灯笼,雪地里的鞭炮碎屑像铺了层红绒毯,孩子们举着糖葫芦在巷口追逐,笑声裹着寒气钻进窗缝。

“将军,张作霖从东北发来贺电,说佳木斯的垦荒区杀了头年猪,百姓们正围着铁锅煮肉呢。”参谋手里的电报还带着油墨香,字里行间透着暖意,“他让咱们别惦记关外,天津的年得好好过。”

程潜接过电报,指尖划过“年猪”二字,想起小时候在关中老家,除夕夜里母亲总会端来一碗热肉汤,油花上漂着葱花。“让伙房杀两头牛,”他转身对副官说,“给守城的士兵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分一分,再给西山的孙大炮送一碗——不管怎么说,除夕得有口热乎的。”

此时的国内,西川的刘湘在重庆摆了“百桌宴”,请的都是修铁路的工人和守城的士兵。席间,他举着粗瓷碗说:“今年能安稳过年,全靠程将军在北方撑着,这碗酒,敬他,也敬弟兄们!”;北洋政府在北平的太庙举办“祈福大典”,总统领着官员们祭拜,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台下百姓却更关心城门口贴的“春耕布告”,围着认字的先生问东问西;上海的外滩挂满了彩灯,外国商行的橱窗里摆着中国的年画,买办们操着夹杂洋文的上海话,向洋人推销“天津造”的农具,说“这是中国最好的年货”。

国外,日本的东京街头也有零星的鞭炮声,却是华侨在庆祝除夕,日军巡逻队看着不顺眼,想上前干涉,被领事馆的人拦住——生怕得罪中国的新势力;英国的《泰晤士报》刊登了天津除夕的照片,说“中国北方的节日气氛,显示出社会正在恢复活力”;美国的驻华使馆举办了新年晚宴,邀请程潜参加,程潜让秦开强代去,叮嘱“少喝酒,多听听洋人怎么说咱们的农具和麦种”。

十二月三十一,除夕夜里的天津,程潜带着副官往孤儿院走。雪己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能看清路。孤儿院里,袁伯祯正带着姐妹们给孩子们包饺子,蒸笼里冒出的白气模糊了窗玻璃,孩子们围着灶台唱着刚学的童谣:“贴春联,放鞭炮,来年麦子长得高”

“程叔叔!”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纸糊的灯笼,“您看我做的灯笼,像不像您说的石油管道?”

程潜接过灯笼,纸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黑线,旁边写着“油龙”两个字。“像!太像了!”他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等开春了,叔叔带你们去看真的石油管道,比这灯笼长一百倍。”

此时的陕北,宋向辰在输油管道的值班室里守岁。桌上摆着碗饺子,是工人家属送来的,还冒着热气。他看着压力表上稳定的指针,对值班的工人说:“这油流得稳,就像咱中国人的日子,一步一步往前挪,总有熬出头的时候。”

美国工程师抱着瓶威士忌,凑过来说:“宋先生,尝尝我们的酒,新年要喝这个。”

宋向辰摆了摆手,举起手里的搪瓷缸:“我喝这个,咱陕西的稠酒,暖身子。”他给工程师倒了半碗,“你尝尝,比你们的威士忌养人——就像咱这管道,看着笨,却比啥都结实。”

民国五年(1916年)正月初一,天还没亮,佳木斯的垦荒区就响起了鞭炮声。张作霖披着军大衣,站在麦种暖棚前,看着老农们焚香祭拜,嘴里念叨着“老天爷保佑,麦子出全苗”。一个老农捧着把麦种,递到张作霖面前:“张将军,您也拜拜,您是贵人,说话老天爷听得见。”

张作霖笑着抓了把麦种,撒在暖棚的土里:“我不拜老天爷,我拜这土地。咱中国人靠土地吃饭,把地伺候好了,比啥都灵。”他转身对士兵说,“把拖拉机的油加好,明天一早就下地——新年第一天,得让铁家伙也动起来。”

此时的国内,西川的刘湘带着士兵给修铁路的工人拜年,每人发了块腊肉,说“今年铁路通到西安,就能拉着咱的锄头换陕北的石油,日子越过越有盼头”;孙大炮在西山的院子里,看着看守贴的春联,上面写着“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他突然对看守说“给我找本农书来,开春后我想种种菜”;北洋政府在北平颁布《新税法》,规定“垦荒三年免征粮税,农具和种子由官府补贴”,消息传到乡下,农民们连夜收拾锄头,说“这回去东北垦荒,心里踏实了”。

国外,日本的三井物产派人给程潜送了新年礼——两匹东洋马,说是“贺新年”,实则想打探东北的麦种产量。程潜让人把马送到农具厂,说“正好给马拉播种机当牲口”;英国的太古洋行开始大量订购天津造的铁犁,说是“要卖到印度和缅甸去”,程潜让人把价格提高一成,“咱的东西好,不能贱卖”;美国的福特公司来电,说想在西安建汽车厂,专门生产拖拉机,程潜回电“可以,但得用咱陕西的钢材,工人也得是咱中国人”。

正月初二,程潜回到天津的指挥部,桌上堆着各地发来的贺电。他拿起秦开强从北平发来的电报,上面说“美国想进口十万把天津造的铁犁,用棉花换”。

“告诉秦开强,”程潜对参谋说,“棉花可以要,但得让美国人派技师来教咱种棉花——光会造犁不行,还得会种出好庄稼。”他指着墙上的地图,东北的位置用红笔圈了个圈,“再给张作霖发电,让他盯紧麦种,出芽率要是低于九成,我唯他是问。”

窗外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程潜知道,这个新年只是短暂的歇息,开春后,垦荒、练兵、造机器,还有无数的事等着他。但他心里踏实,因为油龙在冻土下穿行,麦种在暖棚里发芽,百姓们眼里的光,比任何鞭炮都亮。

远处传来拖拉机发动的声音,那是农具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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