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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黑土新苗迎春雨,沪江货轮载铁犁(1 / 2)

民国五年(1916年)二月二十一,辽东的春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佳木斯垦荒区的麦田里,新移栽的麦苗顶着水珠,在雨雾中舒展叶片,嫩得能掐出水来。张作霖披着蓑衣,踩着泥泞的田埂巡查,胶鞋陷在黑土里,拔出来时带起一串泥珠。

“张将军,这雨下得好啊!”王二柱蹲在田边,用手指戳了戳泥土,黑土顺着指缝往下淌,“丁先生说的‘返青水’,老天爷首接给咱送来了,省了抽水机的油钱!”他指着麦田尽头的灌溉渠,天津造的抽水机正嗡嗡作响,抽上来的渠水顺着垄沟漫延,润得土地发黑。

张作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望着远处的暖棚——那里还育着第二批麦苗,玻璃顶上的雨珠连成线,像挂了层水晶帘。“让弟兄们把渠再挖深点,”他对参谋说,“别让水积在麦根下,泡坏了苗。天津送的抽水机得保养好,这铁家伙可是咱的宝贝,比牛还顶用。”

此时的国内,沈啸在厦门港检修鱼雷艇。雨水打在艇身的钢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水兵们正给机枪枪管涂防锈油,油布擦过枪管,泛起一层暗光。“这雨一停,小鬼子说不定又要派侦察机来,”沈啸用抹布擦着炮管,“把高射机枪的子弹备足了,敢来就给它打下来喂鱼。”;孙大炮在西山的菜地里搭雨棚,竹架上盖着袁伯祯送来的防油纸,雨水打在纸上沙沙响,他看着棚里的番茄苗说“这防油纸比草席强,既能挡雨又透光”;西川的刘湘在重庆兵工厂给新机枪做淋雨试验,水枪喷出的水柱浇在枪身上,工人们却不停扣动扳机,子弹依旧精准命中靶心,刘湘拍着枪身说“这玩意儿经得住南方的梅雨,程将军用着放心”。

国外,日本的金门岛驻军在炮位上搭雨棚,士兵们抱着炮弹躲在棚下,看着厦门港的方向骂骂咧咧。东京发来的密电被雨水打湿了边角,上面写着“雨后加强巡逻,摸清中国军队布防”,却没人敢真的靠近——沈啸的高射机枪让他们吃够了苦头;英国的怡和洋行从上海订购的三十台天津造铁犁装上货轮,准备运往印度,船长站在甲板上看着雨雾中的上海港,对大副说“这铁犁比英国造的沉,钢料看着就扎实,难怪印度农民点名要”;美国的农业部专家在佳木斯冒雨考察,踩着泥地给麦苗拍照,笔记本上记满了“株高五寸、叶片三叶、根系发达”等数据,嘴里不停念叨“这耐寒品种太适合北美大陆了”。

二月二十二,上海港的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码头上的货轮上。袁伯祯站在“振兴号”货轮的甲板上,看着工人往船舱里装天津造的铁犁——这些铁犁将沿着海岸线运往东北,支援垦荒区的春耕。铁犁的犁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犁架上刻着“天津铁厂制”的字样。

“这批铁犁加了锰钢,”袁伯祯对押运官说,“辽东的冻土硬,普通铁犁扛不住,这玩意儿能犁三年不卷刃。让张作霖的人放心用,坏了随时找上海的分栈换。”她指着船舱角落里的木箱,“里面是妇联姐妹们做的手套,给扶犁的农工戴,别让铁柄冻着他们的手。”

码头上,搬运工们喊着号子抬铁犁,号子声混着货轮的汽笛声,在江面上回荡。一个老搬运工抹了把汗说:“这铁犁比洋人的沉三成,可耕地时省劲啊,咱中国人造的东西,就是懂咱农民的力气。”

此时的陕北,宋向辰在输油管道的检修井里排查漏点。春雨让冻土开化,管道接口处容易松动,他举着油灯,照着管道的焊缝,火苗在气流中微微晃动。“这接口得再焊一遍,”他对工人说,“用咱新炼的焊条,含镍量高,经得住冷热交替。东北的拖拉机等着油,漏一滴都是罪过。”

美国工程师举着超声波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平稳无杂音。“宋先生,你们的管道在这种天气下还这么稳定,太不可思议了,”他举着温度计,管道内的油温始终保持在十二度,“我们阿拉斯加的输油管,一到融雪期就得停输检修,你们却能照常运行。”

宋向辰爬出检修井,雨水顺着安全帽往下淌。“不可思议?是咱的工人敢拼命。”他指着远处的锅炉房,烟囱冒着白烟,“为了让管道不冻,锅炉工三班倒,烧煤烧得炉膛都红了,这才保住了油温。”他望着输油管道延伸的方向,“这油流到东北,能让铁犁多翻万亩地;流到厦门,能让鱼雷艇多跑十里海——咱敢不拼吗?”

二月二十三,天津的兵工厂里,丁文江正调试新造的“水田播种机”。机器的铁轮裹着防滑胶,能在泥泞的水田里行走,漏斗里的稻种顺着导管落下,正好埋在泥水下面半寸处。“程将军,您瞧这精度!”丁文江往机器上泼了桶水,齿轮转动依旧灵活,“南方的水田能用,东北的湿地也能用,一台顶五个插秧能手!”

程潜蹲在试验田里,看着刚播下稻种的泥面,水面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给湖南、湖北各送五十台,”他对厂长说,“长江两岸的水田多,这机器能派上大用场。让丁先生再加个施肥装置,种稻子的时候顺便把肥施了,省一道工序。”

此时的国内,北洋政府在北平召开“春耕协调会”,各省代表围着地图争论——东北要铁犁,南方要插秧机,西北要灌溉泵,程潜派去的代表掏出账本:“天津铁厂这个月能造五百台农具,按耕地面积分,谁也别抢,春耕误不得。”;上海的“农业互助社”组织农民代表团北上,参观天津的农具厂,一个湖北农民摸着水田播种机说“有这玩意儿,咱再也不用光着脚在水田里踩了”;袁伯祯的女子实业社往辽东发了第二船细棉布,这次还捎带了两千顶草帽,布包上绣着“风雨同舟”西个字。

国外,苏联的远东铁路局发来订单,想从中国进口一百台抽水机,说是“灌溉西伯利亚的麦田”,宋向辰让人回复“可以,但得用木材换,咱东北的暖棚还缺木料”;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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