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着下一颗炮弹不会正好落进自己的散兵坑。
偶尔有胆大的日军士兵试图抬头观察,立刻就会被密集的机枪子弹压回去,或者被37毫米炮弹的近炸破片击伤,发出凄厉的惨叫。
黑濑少佐躲在相对坚固的指挥掩体里,通过观察孔看着外面被完全压制的手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肩膀处的军装己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小片——那是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流弹擦过的结果,但他似乎毫无知觉。他知道,这样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
“重机枪!掷弹筒!开火!压制敌人装甲车!” 黑濑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但电话线似乎己经被炸断,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能对身边的传令兵吼道:“去!告诉各个小队,自由射击!一定要挡住他们!”
当“灰狗”装甲车群冲锋到六七百米的距离时,日军阵地上残存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终于在一些下级军官和老兵的逼迫下,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