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巨人吗?好在乌养系心在事态变得更严重之前把车开过来了。众人依次上车,缘下力非常贴心在中间隔绝了两个人,防止他们继续因为奇奇怪怪的理由吵架。
他们抵达排球馆的时候还不到中午,约的球场下午一点才能空出来,所以乌养系心请众人吃了一顿简单的便利店午饭。一边啃着手里的面包,影山一边翻出了自己的本子。“就是这个,乌野现在强力的进攻员只有田中前辈,如果打常规主攻打法,其实我们缺一个左翼。"影山指给乌养一系看。“但如果是接应打法的话,田中前辈又不是很擅长扣后二,所以我和教练最近在研究保障接应的打法。”
影山简单解释道:“目前的想法是让缘下前辈打接应位,来保障左翼的进攻强度,由右翼的主攻以及副攻承担一部分进攻职责。”“不过我看到高中里面应用比较广的都是强力接应打法,像是白鸟泽福田综合以及一林稻荷崎。”
日向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随后举手提出疑问:“我们稻荷崎大部分时候接应位是全能选手,不是牛岛前辈和星谷前辈那样只打进攻的。”所以比起强力接应,宫治更靠近保障接应。影山摇头:“不,我说的是你的接应。”
大脑宕机两秒,日向瞪大了眼睛。
所以影山这是把他和牛岛前辈他们放在一起比较了?他双手抱在胸前,最后扭头:“就、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影山面无表情:“不,我没有在夸你。”
一一他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事实而已。
“大概明白了。"乌养一系点点头。
他随后看向日向:“你呢,你有什么问题吗?”日向迅速端正坐好,表情极其认真地看向乌养一系:“我想更好的争夺制空权。”
和那双眼睛对视,乌养一系恍惚了一下。
他点点头:"明白了,那我们先来解决一下影山的问题。”说完,他看向日向:“战术本身也是用来争夺制空权的武器之一。要明白对手在想什么,才能更好的接球、以及进行后续的进攻。”日向重重点头:“我明白的。”
乌养一系接着问道:“现在乌野的副攻我记得有一个挺高的,他来打进攻没有问题,右翼的人选定了吗?”
乌养系心点头:“目前暂定是山口,就是打跳飘球的那个,不过还要看看新生的情况。”
“嗯,有强势发球的右翼确实是不错的选择,可以确保能在考据拿到优势。”
乌养一系没有多说什么,毕竞乌野现在的板凳席确实不够厚。和几人简单研究了一下后,乌养一系迅速给出指导:“在二传有足够进攻能力的情况下,缘下回去可以多练一下传球。”“并不是打四二,只是在进攻条件不好的时候进行策应,稻荷崎双子的打法你们应该看过。”
“你们自由人很厉害,一传上基本不用担心……理论上的东西讲完的时候,球场正好空了出来。莫名其妙听了一脑袋乌野未来机密的日向感觉自己脑容量有点不够,好多东西都没有记住。
一一虽然他记这些好像也没有用。
看到影山的侧脸,日向瞬间精神了。
不,有用。
万一之后他们要和乌野对上,这就是他用来打败影山的武器!“日向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扣球,影山传几个球。”“好一一”
乌养一系抱着胳膊,静静看着在展示各种扣球的日向。其实在技术上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给日向的东西了。起跳也好、扣球本身的技巧也好,日向已经肉眼可见的被打磨的很好。稻荷崎的师资与资源是毋庸置疑的好,这些基础上根本不需要他来指导。所以他能够转交给这个猫又嘱托给他的小家伙的……或许只有来自这条路上前者的经验。
“缘下和系心去拦网,日向,扣球的时候注意对手的手腕状态。”他抬手给日向模拟着:“如果处于放松状态的话,就要小心是骗借手或者吊球……
乌养一系的教学并没有用多长时间,更多的还是在为日向示范。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对老朋友看好的孩子的照顾,他愿意去传授一些知识。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去了数小时。
看着爷爷状态一般,乌养系心连忙上前和他商量回去。“这时间也不早了,而且都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绝对没问题。”“要不我明天还把日向他们接过来,老爷子你放心回去休息……乌养一系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乌养系心松了口气,扭头看向三人:“你们三个先自己练着,我马上就回来。”
租金是他爷爷出的,可以一直用到晚上五点,等他回来时间应该正好,到时候还有哪里弄不明白回乌野的体育馆就好。至于日向……看看愿不愿意跟过去吧,不愿意他就直接把人送回家。武田今天出去开会了,希望他和缘下都不在的时候乌野的孩子们没有惹什么祸吧。
看着两个教练离开的背影,日向第一时间抱着排球冲向了缘下力:“缘下前辈!可以帮我抛一下球吗?”
缘下欣然同意:"可以哦。”
影山有点迷茫:“不是说要练跳发吗?”
怎么教练前脚刚走,后脚就要改项目?
日向双手叉腰,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我要试试四号位的扣球,我们偷偷试。”
“那一会儿再练发球吧。”
看着已经出现在天边的夕阳,准备休息的山口停下了动作。他走到场边喝了口水,有些好奇地向外面看了看。“教练和缘下前辈他们做什么去了?”
月岛也抬手接到了弹回来的排球,跟着走到了门口:“影山今天也不在。”一大早就让他们今天自主训练,上午按照往常的安排进行接球扣球练习,下午就想练什么练什么。
陌生的脚步声在众人耳中响起。
警觉的西谷第一时间抬头看向正门的方向,远远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形在夕阳中靠近这边。
对方颇为嫌弃地说着:“真是一如既往的破……听着这个有点耳熟的关西腔,月岛愣了一下。“一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