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到那狂欢的声浪之中:
“大唐万胜——!!”
“万胜——!!”
更加狂热的呼应,如同雷霆,震荡四野!
这一刻,属于工业,属于创造,属于每一个平凡而伟大的建设者!
“他娘的……吃席!必须吃席!”
他站在高台上,挥舞着手臂,脸上因为激动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委员长威仪,只剩下如同山寨大王犒赏全寨弟兄般的豪迈与痛快。
“吃流水席!”
他声嘶力竭地补充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吃他娘狗曰的!” 这粗俗到极致的用词,在此刻却成了最对味的兴奋剂,引得下方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应和。
他目光扫过下方每一张激动得扭曲的脸,看着他们被汗水、灰尘和泪水冲刷出的沟壑,看着他们因长期劳作而粗糙皲裂的手掌,一股混杂着成就感、感激与豪情的热流涌上心头。
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响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都他娘往撑死了的给老子吃!”
“肉!管够!酒!管够!”
“不吃吐了谁他娘都别想下桌!”
这近乎蛮横的“命令”,成了最好的庆典宣言!
“噢——!!!”
“殿下万岁!!”
“吃席!吃他娘的!!”
人群彻底疯狂了,人们扛起身边的同伴,将安全帽抛向天空,更多的人开始自发地向着早已准备好的宴席场地涌去。
那里,一口口大锅早已支起,牛羊肉的浓香开始弥漫,一坛坛美酒被拍开了泥封。
这一刻,没有官员,没有匠人,没有牧民之分。
所有人都是这片土地上,共同创造了奇迹的弟兄。
他们要用最原始、最痛快的方式,来庆祝这属于自己的、无上光荣的胜利!
李建成也被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一众将领大笑着从台子上架了下来,和老墨一起被簇拥着走向那喧闹的宴席中心。
宴席开始时,李建成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对着围拢过来的程咬金等人,义正辞严地声明:
“先说好!我今天不喝酒!”
他试图摆出委员长的威严。
旁边舌头已经有点打结的老墨,也努力板着脸,用他那口音浓重的话帮腔,虽然听起来毫无说服力:“系哒(是的)……饮酒不开切(车),开切(车)不饮酒的啦……”
程咬金哪管这个,一碗酒就递到了李建成鼻子底下,喷着酒气嚷嚷:“殿下,这庆功酒,您要不喝,弟兄们这心里不踏实啊!”
李建成看着眼前晃动的酒碗,嗅着那浓烈的酒气,再看看周围一圈期盼的眼神,那点坚持瞬间动摇,脸上露出一种“盛情难却”的纠结,语气也软了下来:
“哎呀,你们……你们这么热情,我他娘的不喝一杯也不合适是吧……”
他接过碗,还试图维持底线。
“就喝一杯啊!说好了,就这一杯!谁他娘的也别劝我!”
老墨在一旁晕乎乎地点头附和:“嗨啊……就饮一杯……”
一碗酒下肚,那点火辣的感觉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李建成的眼神开始迷离,刚才的“一杯之约”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咂咂嘴,把空碗往程咬金面前一墩,语气变得蛮横起来:
“老程!你他娘的有没有点眼力见儿?没看见老子酒都没了?给老子倒上!”
老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瘫在椅子上,挥舞着手臂,含糊不清地助威:“嗨呀……倒向(上)……哈……”
又不知灌下去多少碗,李建成彻底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他突然推开椅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四肢着地,模仿着羊叫,在座位旁边开始拱来拱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是一只羊……我他娘是一只羊……我要吃草……吃草……”说着,还真低头去啃桌布垂下来的穗子。
老墨被他的动作吸引,努力聚焦视线,看了半天,似乎终于“理解”了李建成的行为,用一种发现真理般的口吻,郑重其事地、带着浓重鼻音总结道:
“咩呀……”
这一主一臣,一个学羊吃草,一个确认物种,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围目睹了全过程的李世民、房玄龄等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
程咬金更是笑得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本该严肃一些(他们这些掌权者)的宴会,最终在这无比荒诞又充满生活气息的醉酒闹剧中,落下了帷幕。
本该在竣工当天就进行的通车试车,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特指某委员长和某首席工程师在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并分别展示了“学羊吃草”和“物种鉴定”的绝活),不得不足足推迟了两天。
此刻,在崭新的铁路起点,那台被擦拭得黝黑发亮、如同钢铁巨兽般的蒸汽机车头前,气氛却与周围的欢腾有些格格不入。
老墨脸色发白,双手微微颤抖,看着那庞大的车头,如同看着一头随时会噬人的怪物,带着哭腔对李建成说:
“殿下,窝(我)……我他良的(娘的)害怕呀……”
李建成宿醉的头痛似乎还没完全消散,他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骂道:
“你他娘的怕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