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看得心潮澎湃,扬眉吐气!
昔日屡屡寇边、烧杀抢掠的突厥可汗,如今只能在万众瞩目下为大唐献舞,还有比这更能彰显大唐赫赫武功、天威浩荡的场景吗?
而来自草原各部、西域诸国的使臣和首领们,则感受更为复杂。
他们有兔死狐悲的凛然,有对强大唐帝国的深深敬畏,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选择了臣服,而非像颉利突利这般,从云端跌落,成为胜利者庆典上的“装饰”。
李渊端坐在主席台上,面庞如同金水浇铸的塑像,威严、肃穆,带着天子垂拱八方的气度。
唯有那宽大龙袍的袖口之下,无人得见的地方,他的右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之猛,几乎要透过厚重的礼服掐出淤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