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空了,好料子早被风神的人运走了,只留些废料在这摆样子。”
元宝也趴在旁边,舌头吐得长长的,意识传音里满是疲惫:“累死我了……晗冰也太狠了,连块好石头都不留……”
金一诺递了瓶水给陆研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当来摸清她的底了。下午我们去村里吃点农家菜,晚上早点回上海,明天再等主矿路的消息。”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金一诺的脚被碎石崴了一下,陆研新赶紧蹲下来帮她揉:“疼不疼?我背你下去。”
“不用,就崴了下,不碍事,”金一诺摆摆手,“就是有点可惜,白跑一趟,还让你跟着受累。”
元宝叼着她的衣角,慢慢往前拉,意识传音软乎乎的:“诺诺姐,我帮你挡着石头,你慢点走,不着急。”
回到村子时,天已经擦黑了。村民家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飘来饭菜的香味。三人找了家农家菜馆,点了盘炒青菜、一碗鸡汤,元宝趴在桌边,等着陆研新给它夹鸡肉。
正吃着,陆研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境外号码,接通后,传来晗冰那道刻意压低的女声,带着点资本者的冷静:“老矿坑的料子你们没找到吧?是我让十年前的矿主把好料运走的,留着没用,不如卡你们一把。”
陆研新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到底想干什么?既不想丢风神的蛋糕,又要遥控隐子晗冰搞破坏,有意思吗?”
“没意思,但风神是我熬了十年才攥在手里的,”晗冰的声音很淡,“隐锋就是个幌子,风神的血都是我沾的,现在我累了,不想再亲自下场,就让隐子晗冰替我盯着。
你们别想着采石料做灵石,安安分分的,我不为难你们;要是敢挡我的路,就算你们躲到安徽,我也能让你们拿不到一块能用的料子。”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操控风神的事捅出去?”金一诺凑过来,声音冷冷的。
“怕?”晗冰轻笑一声,“风神的股东都是我一手拉进来的,隐子晗冰手里握着他们的黑料,你们就算捅出去,也没人敢信,反而会被当成疯子。
对了,主矿场的路,我让工人故意修得慢,你们再等三天也未必能通。还有,孙洁那边,我让隐子晗冰派了人去‘拜访’,你们最好赶紧回上海。”
挂了电话,陆研新和金一诺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元宝也察觉到不对劲,意识传音里带着点急意:“诺诺姐,晗冰好凶!她要对孙洁姐下手吗?”
“我们赶紧回上海!”金一诺立刻站起来,“孙洁还在工作室整理证据,要是被隐子晗冰的人找到,就麻烦了!”
陆研新结了账,三人一狗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赶。夜色渐浓,山路上的风更凉了,元宝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意识传音:“博士,我们开快点,别让孙洁姐出事!”
开车往回赶的时候,金一诺给孙洁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孙洁的声音带着点忙乱:“诺诺,刚有人来工作室敲门,说找你,我没敢开,他就在楼下转,手里还拿着个信封,不知道是不是隐子晗冰派来的!”
“你别开门,把门锁好,窗户也关好,我们现在就往回赶,大概三个小时到!”金一诺的声音发颤,“要是他敢闹事,你就报警!”
挂了电话,金一诺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心里一阵发紧。
晗冰太狠了,她躲在瑞士,像个操控木偶的人,一边握着风神这块蛋糕,一边用隐子晗冰当刀,既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又要把所有威胁都掐灭在摇篮里。
陆研新看出她的担心,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慌,孙洁很机灵,而且警察还在盯隐子晗冰,她的人不敢太明目张胆。晗冰就是想吓吓我们,让我们放弃找石料。”
元宝也凑过来,脑袋蹭了蹭金一诺的胳膊,意识传音软乎乎的:“诺诺姐,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回去,孙洁姐不会有事的!”
凌晨一点多,终于赶回了上海。车子刚停在工作室楼下,就看到孙洁站在门口,脸色有点苍白,旁边还站着两个巡逻的警察——是孙洁怕出事,给警察打了电话。
“你们可回来了!”孙洁跑过来,拉着金一诺的手,“刚才那个人一直在楼下等到十点多,警察来了才走,他留下个信封,我没敢拆。”
金一诺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张纸条,上面是打印的字:“别再找石料,别再查风神,否则下次就不是堵门这么简单——晗冰。”
“是她的警告,”陆研新皱了皱眉,“她躲在瑞士,连威胁都要遥控别人来做,真是又狠又 ward( ward:懦夫 )。”
孙洁拍了拍金一诺的肩膀:“别理她,我们该查还查,该找石料还找,不能被她吓住!”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了。元宝趴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小小的呼噜声。
金一诺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纸条,陆研新给她倒了杯温水:“别想了,晗冰就是纸老虎,她不敢真把我们怎么样,毕竟她还要守着风神这块蛋糕,不想把事闹大。”
“我知道,”金一诺接过水杯,“但她太会算计了,既不让我们拿到石料,又要威胁我们,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以后不敢再碰风神的事。”
陆研新坐在她旁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不退,她越不让我们做,我们越要做。石料找不到,就慢慢找;她威胁我们,我们就小心应对。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耗得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那张纸条上,字迹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