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裂缝极不稳定,每一次波动都可能引发因果风暴。
“走,还是留?”何静的枪口对准首领,后背抵着陈老先生,“留,我们会死;走,这个文明会烂在平静里。”
陆研新看着陈老先生手里的木雕,又看着裂缝外的追猎者,突然笑了:“我们是六棱椎,不是只会看的观测者。”
他把木雕塞进陈老先生手里,转身走向能量罩后的首领:“你们用高维的刀剪记忆,那我们就用高维的光,把‘冗余’的人性,还给这个世界。”
金一诺的仙体灵韵暴涨,淡金色的光裹住整个中继站;守白的画笔蘸着灵韵,在空气中画出无数“冗余记忆”的光丝;诺亚的量子模型锁定追猎者的“剪刀”频率;刘知非的符纸化作漫天星火——六棱椎的灵韵,与陈老先生藏起来的“人性碎片”共振,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首领的能量罩开始闪烁,他身后的追猎者,有个突然停下动作,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是被剪碎的“记忆残渣”,正被六棱椎的灵韵唤醒。
“你们会毁了这个世界!”首领怒吼着开火,能量束冲向陆研新。
“不,”陆研新迎着光,指尖划过棱镜信号的裂缝,“我们只是让它,重新活过来。”
裂缝骤然扩大,六棱椎的意识被卷回实验室,陈老先生的木雕在灵韵里发光,像枚投进未来的种子。光屏上,2650年的时空开始震荡,无数“被优化”的记忆光丝重新亮起,像星星刺破了平静的夜。
实验室里,灵韵监测仪还在跳着混乱的频谱,陆研新看着掌心残留的焊锡味,轻声说:“治愈的真正意义,从来不是‘没有痛苦’,是‘带着痛苦,依然能爱’。”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记忆琥珀上,金曼如雕刻玫瑰的灵韵,与陈老先生的木雕共振着——那是未被剪断的、属于人的温度,是穿越时空的、永远不会被优化的答案。
而棱镜信号的频谱,又开始跳动新的坐标,指向更遥远的、未被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