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的窗太大,漏走了底气。”
传送光芒渐渐凝聚,刘家港的帆影在众人眼中慢慢淡去。朱棣的虚影依旧站在海图前,指尖停留在非洲东海岸的标记上,身后是洪武留下的制度骨架,身前是无限广阔的海洋,他既想抓住远方的星光,又舍不得脚下的土地,像个站在十字路口的巨人。
“下一个时空的能量特征,”陆研新看着检测仪上新的坐标,波动轨迹既不似洪武的紧绷,也不似永乐的外放,反而带着“向内沉淀”的温润,“或许是个‘在守成与开拓间找平衡’的时代——正好看看,永乐没走完的路,有没有人能走得更稳。”
元宝甩了甩沾着海风的毛发,率先跃入传送光流。团队消失后,刘家港的海面依旧风平浪静,只有郑和宝船留下的航迹,在碧波上轻轻荡漾,像一道未写完的谜题,关于海洋与陆地,关于开拓与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