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修正了灵韵场的边界参数——下午的二次预演,能把屋魂的逸散率控制在1以内。”何静则端来刚泡好的茶,笑着说:“考古所那边听说我们在研究屋魂,想借我们的设备,看看他们库房里的老建筑图纸里有没有藏着灵韵。”
守白把绘卷铺在操作台上,流金纹里的屋魂安静地流转,像睡熟了似的。金一诺摸出刻刀,在绘卷边缘补了道小小的“金”字纹:“给屋魂加个‘家徽’,以后它们就认我们六棱锥的灵韵了。”元宝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绘卷,留下个淡金色的爪印——那是灵韵感知兽的“守护印”。
陆研新调出彗星的最新轨迹,屏幕上,柯伊伯带的尘埃正以稳定的速度向地球靠近,同源熵的浓度曲线平滑得像条直线:“下午的二次预演,我们用刻着流金纹的陶瓷板当接收端,守白的绘卷当引导层,诺亚的模型当监控,刘工的材料当保障,何静负责联络各方——这次一定能把所有屋魂都稳住。”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设备运行的低音和绘卷上流金纹的微光。窗外,黄浦江上的阳光越来越暖,把实验室的落地窗染成金色。六棱锥团队的七个人(兽),各司其职,却又默契地围着同一个目标——那些藏在绘卷里的百年屋魂,那些飘在城市上空的灵韵,还有即将到来的冬至相变,正等着他们用科学与灵韵,编织出一个属于上海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守白突然指着绘卷,轻声说:“你们看,屋魂在绘卷上画了道纹。”众人凑近,只见流金纹里,竟浮现出一道小小的六棱锥图案——那是屋魂对团队的回应,也是灵韵与人心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