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地盘旋,嘴里的柠檬糖都忘了嚼:“看见没?动物比人通透!你帮它解毒,它就用果子谢你——那些伐木队,连只鹦鹉都不如!”
金一诺捡起脚边的棕榈果,流金纹路裹着果子,瞬间映出片画面:非法伐木队在雨林里砍树,往树干上涂驱虫剂,雨水把毒冲进河流,鹦鹉喝了毒水,吃了毒果子,疼得在树上乱撞——这就是鹦鹉啄人的真相。
“雨林的灵韵,藏在每棵树、每只鸟身上。”金一诺把棕榈果递给阿凯,流金纹路轻轻晃,“鹦鹉啄人不是神罚,是它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家园。以后要是再看见鹦鹉啄人,别想着跪拜,先看看是不是雨林被污染了——人类对自然好,自然才会对人类好。”
守白把画稿递给阿凯,上面的鹦鹉裹着暖金色的灵韵,正在棕榈树上欢快地啄果子:“这‘羽灵安抚纹’留着,以后再发现鹦鹉不对劲,就把这图贴在树上,能帮它们缓解毒性——记住,雨林里的每声鸟鸣,都是它们在跟人类说话,别把‘报警’当成‘神罚’。”
阿凯接过画稿,郑重地贴在部落的图腾柱上:“我们会守护好雨林,再也不让伐木队进来下毒!以后鹦鹉就是我们的‘伙伴’,一起守护家园!”
刚说完,实验室的光屏突然亮了,坐标指向“高原牧场”,备注:“牦牛总撞帐篷,灵韵暴躁,牧民以为是‘山神怒’,要杀牛祭山!”
陆研新抓起检测仪,柠檬糖的酸味还在嘴里:“走!去高原治‘牦牛撞帐症’!让牧民知道,牦牛不是山神的怒,是在帮他们挡危险!”
六棱锥小队的身影没入时空旋涡,土着部落的上空,鹦鹉群还在欢快地鸣叫,翠绿的灵韵顺着纹路飘进雨林深处,棕榈果树的叶子在风中摇曳,像是在欢呼——而那群曾“啄人啄得头破血流”的金刚鹦鹉,正叼着棕榈果,跟着族人一起清理雨林里的农药瓶,喙尖的凶光变成了温柔的暖,仿佛在说:“谢谢你们,守住了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