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近前的百条黑蛟首当其冲。
为首的那条足有水桶粗细,漆黑鳞甲泛着金属冷光,獠牙间滴落的涎水在地面腐蚀出焦痕,却在触及黄纹的刹那如坠泥潭。
浑黄波纹如巨鲸吞水,瞬间将龙躯缠了个严严实实。
黑蛟发出裂帛般的嘶吼,龙鳞却像被重锤砸中的瓷器,簌簌崩裂成墨色碎片。
未被碾碎的部分被铜光一绞,竟化作星星点点的乌晶,流星般被吞噬干净,连半声惨嚎都未及溢出,便彻底湮灭。
余下的黑蛟见状惊惶,却已躲闪不及。
黄纹如活物般游走在塔壁间,所过之处,黑蛟们或被绞成齑粉,或被熔成黑雾,不过十息工夫,满塔的黑蛟便只剩些若有若无的残魂,在灼热的气浪中飘摇。
三日后,碑身上的黑蛟已没了先前的狰狞。
原本漆黑如墨的鳞片泛起青灰的雾霭,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气,连獠牙上的冷光都褪成了钝色。
那些曾张牙舞爪的躯体蜷缩着,鳞片边缘浮起半透明的虚影,仿佛随时会化作青烟消散——它们竟连维持实体都成了难事。
“褚枫。”
任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以你如今的修为,难以发挥鸿蒙通天塔万分之一神通。可你方才强行吞噬这么多魔煞入塔……”
任老声音微微发颤:“你看这些魔气的残魂,正顺着塔纹融入你的经脉与血液,小心魔气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