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本座吃酒食去——”
“且慢!“李向文突然失声惊呼,额角沁出冷汗,“尊神容禀,今夜我实是受土地公所托……他们已去太清宫搬救兵了!“
夜叉神情一滞,并未责怪李向文,“太清宫,什么来头?”他刚来此地,昨日方在此地显圣,对周遭势力一概不知。
暗自摇头。他对这太清宫所知有限,只听陈鸣提过一嘴,说是东海道庭所在,邪祟退避之地。
而那土地老儿也说了,太清宫威名赫赫,寻常妖魔鬼怪不敢靠近。
那土地老儿也曾说过:“太清宫三字,寻常精怪听了都要抖三抖。”
李向文急得搓手:“尊神,我们还是快逃吧!”
夜叉却摸着下巴,青脸上露出古怪神色:“逃?往哪逃?“
提到“逃“字时,夜叉神色迥异,若非肤色,一下子就能看出不对劲。
李向文瞥了眼太清宫方向,对方能帮徐元续上断臂,断不能让他被太清宫拿了去。
“不如去……”话到嘴边突然顿住,想起陈娇还在家中,连忙改口:“去镇上刘记酒楼暂住如何?等我妻弟回来,他定能帮你!”
“你妻弟?”夜叉赤发一抖,獠牙间漏出嗤笑:“你妻弟多大年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顶什么用?”
“尊神可别小瞧我妻弟,他——”
话音未落,夜叉青黑爪子猛地捂住李向文的口鼻,只听得夜叉声音压得极低:
“噤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