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缸边忙活呢!”
“徐家嫂嫂、阿姐、姐夫。”
陈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笑着挨个问好。
“好好,鸣哥儿,好久见着你了。”招娣嫂听到陈鸣的声音,不住的笑着。
陈鸣见李向文无事,略松口气。
李向文也如释重负,今日要带招娣嫂和徐元去找夜叉听诊,有陈鸣在更稳妥些
李向文见陈娇两人还在叙话,忙扯着陈鸣袖角至廊下:“小弟,昨晚出事了!”
“怎么回事?”
李向文便将昨夜土地庙奇遇细细道来,说到夜叉撕碎白甲纸人时,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陈鸣心中咯噔一声,又是阴司。
昨日才从蓟县城隍口中得知阴司不太平,今日就见着了阴司来客。
“既如此,不妨同去会会这位护法尊神。”
陈鸣暗自思量:夜叉能轻易摧毁白甲士卒,那实力约莫与清霄师兄的皮影相当。
若是再强,那便是金丹了,若已达金丹境,太清宫断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太清宫为东海道庭,右镇万顷波涛,左扼南河要冲,数千年来稳如泰山,岂是等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