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有法师,斩杀八目道人,解墨山安危。
此事还惊动了碧霞元君娘娘,娘娘可怜那织霞仙子劳苦功高,只罚她禁闭五百年,若是这事情发生在阴司……
阎君却不敢想大帝会如何处置。
毕竟阴司的刑罚数不胜数。
“哎——”
若是这小子能留在阴司就好了,如此嫉恶如仇,好好培养,将来又是一位罚恶司判官。
“阎君!”
陆判躬敬的向阎君行礼,并将令签高举。
“太清宫弟子守易,拜见阎罗天子!”
“起来吧。”
阎君微微颔首,额前旒冠微微颤动,温和道:
“守易,你可知唤你来何事?”
陈鸣躬身拱手回道:“弟子不知,还请阎君明示。”
“罾户沉岳,沉丛,现在人已经给你们找来了,你们要本王问他何罪?”
罾户鬼沉岳自打陈鸣踏入殿内,那双浑浊发烂的眼珠便没从对方身上挪开过,说是看,倒不如说是用目光在暗处一寸寸地探查。
他发现对方不仅道法高深,而且身份非同一般,若非如此,怎的由阎君文判亲自出马?
原想着自己杀人害命,横竖都是个魂飞魄散的结局,拖个垫背的也算够本。可眼下
若此刻指认这小道士是害他功败垂成的祸首,且不说文判答不答应,怕是阎君也不会应允。
哎——
恰在此时,沉岳身后传来沉丛嘶哑的喊冤声。
“回禀阎君大人,就是此人,一切罪责由此人而起,还请阎君惩罚他与吾等一同——”
“大胆——”
“啪!“阎君一拍惊堂木,震得殿内阴火骤暗。
沉丛喉头一紧,顿时哑然。
他壮着胆子看向阎君案上的阎罗天子,又偷偷瞥了自己的先祖沉岳,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君息怒!“沉岳突然伏地高喊,嘶哑声线刮得人耳膜生疼,“方才吾等鬼迷心窍,此事皆系老朽作崇,与旁人无干!”
“咚!咚!咚!”
三个响头砸得青砖迸裂,腐血四溅。
沉丛看的心惊,登时吓得瘫坐一团。
阎君额间竖瞳骤开,惊堂木响起:“孽镜台前,沉岳教唆之罪已现,业力秤上,沉丛枉死九两有馀。”
“沉岳弑杀血亲,亵读宗法,火翳狱十劫!”
“沉丛持此还阳符,可托梦子孙。“又向功曹官道:“添他来世三十年阳寿,福禄加一等。”
阎君三目微垂:“尔等可有异议?”
“多谢阎君开恩!”沉岳叩首时,锁链已缠上颈项。随后被阴差拖向火翳狱。
另有四名青面阴差出列,将沉丛和沉十九带走。
殿门轰然闭合,八百孽镜齐照,独映堂中三人身影。
阎君、陆判与陈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