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姜文渊。
有强者,却无法降临荒域,那对姜文渊的威胁真的有限。
用这些当做筹码,目中无人的结果只会是自取灭亡。
“老三,刚刚若不是我提前赶到,为你解围,你就闯下大祸了,你当真以为姜文渊会很好说话么?”
“要是真的宽宏大量,这些复灭的家族是怎么回事,莫要太过天真,害了自己,连累宴族。”
“那宴青寒虽是天骄,却血脉稀薄,自私自利,或许有所成就,但不是我宴族的希望。”
听到这些话,宴季丰愣住,忽然有种劫后馀生的感觉,看宴季礼认真的样子不象是假的。
先前明明感觉姜文渊很随和大方的样子,根本不象斤斤计较之人,更感觉不到杀意。
合著当时,只有他认真了,这种喜形不怒于色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望着前方正在游览月灵岛的姜文渊,心中不由的发寒。
月灵岛之内,皆为太阴灵气,宴族皆修太阴大道,以太阴星为尊,且擅长修炼神魂,太阴藏锋术的威名一直流传。
“莫要叫我岳父,名不正言不顺,待你什么时候明媒正娶了星绾,再叫也不迟。”
这是一个老父亲的最后挣扎,宴问衡的确很看好姜文渊,更加钦佩姜文渊能统一荒域,压服荒域所有势力。
武道天赋妖孽,城府、心性都是顶尖。
但女儿又是另一回事,有关姜文渊的风流传言可不少。
这方面,宴问衡是有些顾虑的,计划在合适时机向姜文渊要个承诺,为宴星绾谋好处。
“岳父放心,这次就是为了先定下婚约之事,待荒域稳定之后,我必登门迎娶,不会亏待了星绾。”
姜文渊仿佛没听懂宴问衡的不满一样,该怎样就怎样。
利用元神在暗中横扫月灵岛,在城中未察觉帝兵气息。
有一把伞名为星罗,伞面有太阴星辰之力密布,但只是准帝兵的气息。
还有一炳月轮刀,刀身如残月,蕴含太阴寂灭之力,可伤神魂,应是擅长攻伐的圣兵。
帝兵强大,天地秘境也不可能容纳,最大的可能就在月灵岛之上,要么丢了,要么便是
姜文渊下意识的看向宴星绾,有所猜测。
“岳父,不知能否见识一下宴族的帝兵,听闻是一枚镜子,无形无色,气息缥缈”
“你怎知道,难道是星绾,不可能,我从未告诉过星绾”
宴问衡看向宴星绾,这等关乎族运之事,怎能轻易告诉外人。
“父亲,你冤枉我了,他在试探你、”
宴星绾无辜道,直呼倒楣透顶,只能说姜文渊太聪明了些,根据一些蛛丝马迹,便能猜到真相。
大胆试探之下,这老父亲不打自招了。
“的确是这样,我见识过武族的帝兵之后,便发现,以我的双眼无法窥探帝兵。”
姜文渊微笑,解释原因。
“星绾体内的镜子,我也无法窥探,不见其踪影,反向推测,这才向岳父大胆求证。”
“岳父大人,这事怪我,脱口而出,没给岳父反应的机会。”
宴问衡:
这下坏事了,姜文渊分析之下,不仅试探出了太阴帝镜,还直接猜出帝兵在宴星绾体内。
这姜文渊未免太阴险了,获取他少许信任后,立刻挖坑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