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巨大的酸麻和虚脱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几乎让所有人站立不稳。白铁军更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滚烫的日头炙烤着训练场,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气息。据枪训练后的三班新兵们,如同被抽去了筋骨,瘫在树荫下,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手臂的酸痛感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许三多缓缓放下枪,轻轻活动着僵硬的手指和肩膀,感受着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刺痛感。
许三多没有立刻瘫倒。他拿起那瓶散发着草药清香的精油,倒出一些在手心搓热,然后开始给自己揉按起同样酸痛僵硬的肩膀和手臂。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顺着肌肉的纹理和经络走向,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指腹带着沉稳的力道。清凉的精油渗入皮肤,带来一丝丝舒爽,但更深层肌肉的酸胀感也随之被唤醒,清晰地传递着训练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