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皮怪’给超了!不行!从明天起,晚上加练,算我一个!”
史今看着伍六一那副“知耻后勇”的劲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但语气依旧带着叮嘱:“练可以,悠着点!别跟他比蛮力,注意方法,循序渐进!”
“是!班长!”伍六一点头如捣蒜,随即又想起什么,贼兮兮地朝二楼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问:“那……班长,你说连长……他知道许三多天天晚上这么干不?”
史今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二楼那个依旧亮着微弱灯光、烟头红光时隐时现的窗口扬了扬。意思不言而喻:连长不仅知道,而且一直在看。
伍六一顺着望去,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强忍着差点喷出来的笑声。连长的“暗中观察”,此刻显得格外有趣。
而在那扇半开的窗户后,成才看着操场上那个孤独奔跑的身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三呆子……你这到底是图啥啊?白天累得像条狗,晚上还给自己找罪受……这苦吃得……值吗?”月光下,他的眼神迷茫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