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们‘远游’。至于‘辨百物以利家计’——这更是正理!主妇掌管中馈,知道何地产何物,何处价廉物美,何处有特产可让行商捎带,不正是‘利家计’吗?
“妙哉!”穗安听完这精妙绝伦的构思,忍不住拊掌轻笑,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这删繁就简、曲径通幽的本事,借古喻今、以神化俗的智计,穗安拍马难及。你这哪是修改教案,分明是给我这莽撞人披上了一件刀枪不入的‘圣贤’金缕衣啊!”
郑淮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得耳根微热,端起茶杯掩饰,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道长过誉了。非是淮有本事,实乃道长心灯明亮,志存高远,所行之事虽看似‘奇’,实则暗合‘仁’之本义。淮不过略尽绵薄,添些柴薪,再为这火苗挡挡那些…嗯…无谓的穿堂风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而坚定,“能为道长这济世之火,寻得一条更易燎原的路径,亦是淮之所愿。”
阳光透过竹帘,在两人之间洒下温暖的光斑。茶香氤氲中,他们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