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看着最机灵的侍从,冷声问道:“这些珍品倒也罢了,这些男子,是怎么回事?”
那侍从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赔着笑脸,语气隐晦却意图明显:“回仙长,男欢女爱,乃天地生发之大道。上古圣皇黄帝,尚御女三千而证道飞升。
如今虽禁绝爱欲,但仙长既下凡尘,自然可放松一二,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时光充裕。
若仙长不弃,能留下些许仙缘血脉,必成我族核心子弟,我公孙家必奉仙长为祖先,香火供奉,永世不绝。”
穗安听得心头火起,却强压下去,故作惊疑道:“荒唐!这可是犯天条的大罪。
玉帝的亲妹妹瑶姬仙子,只因思凡,如今还被压在桃山之下受苦。
我等小仙若被察觉,岂非形神俱灭的下场?”
那侍从闻言,笑容更盛,压低声音道:“仙长多虑了。陛下何等身份,眼中怎会注视我等边陲小地、蝼蚁般的凡人?
许是觉得凡尘血脉玷污了皇家尊荣,损了颜面,方才严惩。
但如仙长这般下来散心的上官,其实很多的。大家心照不宣,法不责众嘛,只要不闹大,无人会深究的。”
穗安坐在那里,面上依旧保持着清冷,心中却已翻起波澜。
她挥了挥手,让那侍从退下:“此事,容我再想想。”
侍从恭敬退下,留下满院的“贡品”和那几个不知所措的男子。
穗安独自坐在厅中,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她之前的猜测被证实了。
玉帝高高在上的“无视”和“轻视”,以及僵硬的天条,并未能禁止仙凡接触,反而催生出了如此普遍而扭曲的潜规则。
天庭仙官们将凡间视为猎场,将凡人视为玩物与延续血脉的工具。
而地上的修仙世家,则将此视为攀附天庭、优化血脉的捷径,甚至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接待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