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的事!”老汉颇有原则,“关乎妇人名节,岂能儿戏?”
朔光看着他坚决的样子,沉默了一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她是寡妇。”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能让对方信服的语言,“不然,怎会是我陪她……逛街。”
老汉闻言,捋着胡须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唉,倒是个苦命人。”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合理了,这才重新拿起泥巴,一边准备动手,一边打量了一下朔光那出色的容貌和通身的气派,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熟稔道,
“后生,你老实跟老汉说,是不是想追求那位小娘子?”
朔光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老汉却当他默认了,自顾自地传授起经验:“要我说啊,烈女怕缠郎!想当年我追我家那口子的时候……”
朔光面无表情地听着老汉絮絮叨叨追忆往昔峥嵘岁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心中首次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人,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