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药师?”
洪江先是一愣,随即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穗安,嗤道:“你怕不是被辰荣熠的人给诓骗了!
这小丫头片子,我没记错的话,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她懂什么药理?怕是连药材都没认齐全吧!”
相柳微微侧头,紫眸看向穗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探究:“哦?不知姑娘究竟是何人,竟能让义父如此动怒?”
洪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指着穗安:“还能是谁?辰荣熠那孬种的大女儿,辰荣馨宁!
小时候见过几回,一副娇生惯养、碰一下就哭的麻烦样。没想到长这么大了,倒学会替她爹当说客了。”
相柳的目光倏然转向穗安,眼眸一丝审视,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哼一声:
“辰荣馨宁?
若我没记错,西炎攻破辰荣山后,辰荣王族女眷名录上记载,长王姬辰荣馨宁,因自幼体弱,城破之际受惊过度,已然……惊惧病亡了。
此事,中原略有传闻。”
穗安:“……”
她为这个官方给出的死法感到了片刻的无语。
好吧,仔细想想,在神族漫长的寿命刻度上,三十岁确实还是个需要精心养护、可能一场大病就夭折的“幼崽”。
一个养在深闺体弱的王姬,在国破家亡的剧变中被吓死,听起来虽然离谱,似乎也勉强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