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种子,按在了自己心口。
他恍惚中觉得七情树的根系开始生长。
它们穿过血肉,攀上肋骨,缠绕心脉,将他的心脏密密包裹。
很疼。
比他受过的一切伤都疼。
比仞魂剑贯穿胸口疼,比永夜功反噬经脉疼,比在北荒等她三千年每一夜每一夜疼。
可他弯起唇角,原来把心交出去,是这样的感觉。
他轻声说,“这一次,是我自己种的。”
他没有抬头。
他怕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他。
风从北荒深处吹来,卷起沙砾,掠过他握着种子的手。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收好了吗?”
他弯起眼睛,像从前那个接到种子、满心欢喜、还不知道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的孩子。
“姐姐,我会让它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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