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赶紧说道:“回祖师,天庭之中有一些留痕,说是在某次大战的时候,有未来的黑暗准仙帝强者,想要毁灭天庭。”
“这个银发老者,好象就是三位从未来而至的强者之一,他的兵器便是量天尺。
”
“不过————”说到这里,魔女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天庭一方,同样有三位强者,从未来杀到了过去,击杀了两个黑暗准仙帝,却被最后一个重伤逃脱了”
。
“那三个强者,有头顶仙钟的,有脚踏仙鼎的,还有一位白衣女帝————”
听到她这些话,鸿钧立刻明白了,应该是荒与灭世老人的那一战,有三位诡异一族的准仙帝,要逆流岁月前去击杀他。
同时,叶凡、无始和女帝,也杀到了那个节点。
不过,所谓的“毁灭天庭”,严格来说,是要击杀荒。
他不清楚,这一战的部分细节,怎么会传到魔女这里,但是他看着残破的量天尺,却是摇头一叹:“真是因果循环啊。”
谁能想到,圣体的不祥来源,竟然会是因为叶凡等人穿越时空,没有将所有的对手彻底抿灭,最终遗留下的祸患呢?
就连他都不好说,这是大成圣体的祖先,坑了他们的后辈;还是叶凡与无始这两位圣体后辈,坑了他们的先祖。
鸿钧心中还有疑惑,等到将来的时候,叶凡等人是否还会遇到那三位穿越时间的准仙帝?
如果遇见,那在过去斩杀的人又是谁?
如果没有遇见,那过去的那场大战,又算什么?
种种思绪,在他心间缠绕,时间之道,为诸世之中,最奇特的大道之一。
从仙王开始,就可以踏足古今未来,却很少有人会真正这样去做。
沿着时间长河而行,从实力上来说可行,但已经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动辄会引发大因果,发生危机。
正常的强者,都是不愿这么做的。
实力越强横,因果越大!
强如准仙帝,想要在时间长河上面干涉过去未来,同样会遭劫。
叶凡他们的对手,就是明显的例子。
不然的话,没有制约,他们恣意妄为,逆改一切,这天地岂不是乱掉?
那样整个诸世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未来的我,又是怎么想的,竟然会主动干涉时间?”
鸿钧心中念头此起彼伏,忽然间船头的紫霄宫灯放出光芒,位于绛宫附近的“逝我”与“道我”,不断晃动。
很明显,鸿钧的思索,也影响到了他们的存在。
这时候,一道剑光,从鸿钧的“道我”所在斩了过来。
道无岁月,干涉时光之剑!
鸿钧的“逝我”,受到感应,也同样斩出了一剑。
道不可论,隐秘之剑,斩断因果之剑。
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将鸿钧的自我惊醒,他旋即露出了笑容。
“是了,无论时光还是因果,终究是道的体现,只要对大道的参悟足够,实力也足够,何惧时间和因果。”
心念至此,鸿钧心中同样纵起了一道剑光。
斩道见我!
种种杂念,在这一刻都被他斩断,心神重归澄澈。
与此同时,过去的道不可论,未来的道无岁月,则冲出了鸿钧的体内。
他站在黑色纸船上面,朝着古老大殿的虚影斩了过去。
咔嚓!
剑光如匹练一般,斩在上面。
嗡!
鸿钧的剑光,象是触动了什么大隐秘,整个血色海洋一片沸腾,灰色的雾霾也在晃动不止。
黑色光芒从古老大殿深处冲出,漫无目的攻击着,一处处残破的世界,被彻底摧毁。
此间的伟力,让鸿钧和女帝,心中都不禁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截天五剑之道不可论和道无岁月吗?”
魔女却不在乎古老大殿的异动,这些年她仿佛已经习惯了。
但是,她却仔细体悟鸿钧那两剑的剑意,脸上露出了向往之色:“月婵要是知道,我有机会学到完整的截天五剑,一定会很羡慕的。
“她们补天道的造化会元功,可只是一个残次品。”
“截天五剑吗?”
鸿钧先是一愕,旋即马上明白,在穿越到过去的时间,他可能只创出了五剑。
“就是此时!”
禁区之主在这场异动之中,立刻抓住了机会,将魔女和旁边的玉棺,都扔向了鸿钧所在的黑色纸船。
鸿钧见状,没有拒绝,放开一丝缝隙,将他们接引了过来。
禁区之主,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其实此器,最早是被不知名的至强者,用来复活我与玉棺之中的葬王所用的。古地府的传承,和轮回、尸身复活息息相关,那位强者,有如此打算,很是正常。”
“但是,葬域的大道,乃至葬王这一脉的传承,似乎都在慢慢消散,再难存世间。”
“若非魔女带着杨柳枝条过来,我难以重现灵识,里面这位喜欢养鸡的道友,恐怕也将彻底抿灭于此。”
“道祖你来的时间正好,将魔女和棺中道友带走,我留在此地,借助葬域最后残馀的大道,拖延此器想要做的事情。”
“待你修为恢复,再将此地彻底平定。”
禁区之主的话,让鸿钧有些迟疑:“道友,你还能撑多久?”
“若是人间宇宙那边,阴兵阴将不再继续增多,有人阻碍那边的祭祀,想来还能撑几十万年。”
“不过,那边的祭祀不停,恐怕最多十几万年,就会生变了。”
“几十万年,十几万年————”鸿钧想了想,将自己插在船头的芦苇叶,扔向了禁区之主。
“此物借给道友,保存自身,至于阴兵阴将与地府祭祀之事,贫道会想办法处理的。”
鸿钧想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