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与太一天帝,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竟能培育出如此逆天之物?”有人低声喃喃,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而不灭金身与霸体这两脉入驻天庭的天骄,此刻感受尤为复杂。
他们引以为傲的至强体魄,在“仙金圣灵”这个概念面前,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那是一种源自材质本源上的、令人无奈的差距感。
两脉的领军者隔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即便不如仙金圣灵,他们也要在这天庭之中,证明己身血脉的至尊地位。
圣灵一族,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激烈神念冲突。
“仙金,竟是龙纹黑金。哈哈哈,天不亡我圣灵一族,此等根脚,比之昔年我族那些圣灵,强出何止一筹!他当为我族中兴之祖!”
有激进的圣灵元老几乎要疯狂,仿佛看到了圣灵一族重新君临宇宙的希望。
“闭嘴,蠢货。”另一道苍老而疲惫的神念严厉呵斥。
“你看不到他浑身上下的信仰金辉吗?听不到万民诵他石敢当”之名吗?感受不到他与泰山的本源联系吗?”
“他是泰山之子,是得太一与帝尊造化孕育的天庭圣灵,与我们这些旧族,早已不是一路。”
宇宙中,更多的普通修士,各大教派的弟子,则是在震撼过后,陷入了狂热的讨论与想象。
“仙金圣灵之血,会不会有逆天神效,恐怕堪比不死药啊!”
“嘘,噤声!你想找死吗?那是天帝之子,是天庭的镇岳神将,岂容亵读啊”
“天庭气运,当真鼎盛至此,连这等只存在于推想中的奇迹都能诞生。未来大势,恐怕愈发清淅了。”
“仙金耀世,这个时代,太不寻常了。”
泰山上。
石敢当的目光又转向不死神将。两人视线再次相接,空气中无形的道则碰撞。
这一次,石敢当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直接。
“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我们有缘,也知道我们之间亦有争。”
不死神将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笑声清越,带着傲视同代的自信。
“不错。真凰对真龙,你我有大道之争,亦有并肩之缘。”
“我名“不死”,天庭神将。石敢当,我期待与你争锋的那天。”
“会有那一天的。”石敢当回应,语气笃定。
简短交锋,约定已成。
“请。”川英再次出声,打破这短暂的对峙氛围。
石敢当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脚下孕育他的巍峨泰山,仿佛要将这故土的气息烙印脑海。
随即,他一步迈出,脚下有仙光大道呈现,再生,直上星空。
川英与不死神将化作神光相随。
天庭,南天门外,迎接的阵仗比之前更加隆重。
仙乐齐鸣,霞光铺道,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天庭神将都齐聚了,以示重视。
所有人都看到了方才那真龙腾空的异象,心中对这位新生的泰山圣灵评价更高。
“恭迎泰山圣灵,入天阙!”喝唱声再起,声浪比之前更显躬敬。
石敢当目不斜视,步履沉稳,在万千自光注视下,穿过南天门,走过浩瀚星河广场,再次来到了那仿佛承载着宇宙重量的中央天宫门前。
殿门依旧敞开,内里道辉氤氲,如同连接着大道的源头。
石敢当独自踏入。
殿内,帝尊与太一天帝的身影依旧高居其上,朦胧道辉中,目光垂落。
只是这一次,石敢当感受到的目光中,赞许之意似乎更多了一分。
显然,方才那化龙腾空的一幕,也落在了这两位至高存在的眼中。
“泰山圣灵,石敢当,拜见父亲。”石敢当对着陈昀躬敬行礼。
他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预感,如果不是眼前这人的话,根本没有自己出世的机会。
这是他冥冥之中的预感,绝对为真。
再造之恩,尤如再生父母。
故而这声父亲并不为过。
中央天宫内,道辉氤氲,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石敢当那一声清淅,毫无尤豫的“父亲”,让在场众人为之一静。
帝尊在微微一愣后,脸上浮现讶然。
他目光微转,似乎看向了身侧的师尊。
再造之恩,尤如再生父母。
“泰山孕汝万古,吾与帝尊播撒道韵,滋养灵性,乃顺势而为,全泰山之造化。此父”之一字,因果甚重,汝可明了?”
他没有直接否认,亦未坦然接受,而是将因果点明,将选择权再次交予石敢当。这本身,已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态度。
石敢当抬起头,乌金瞳孔中星河与信仰之光流转,目光清澈而坚定。
“灵若无父亲与帝尊道韵滋养,无泰山本源反哺,石敢当纵为仙金通灵,也难以出世,最终会夭折。”
“此恩如再造,本源有感,灵性共鸣。此父乃大道造化之父,石敢当,认此因果,担此名分。”
他的话语条理清淅,不仅回答了陈昀的问题,更阐明了自己对“父”的理解。
陈昀暗自点头,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这仙金圣灵还真的会半路夭折,无法出世。
自己对其是再造之恩,这声父亲倒是情有可原。
这让陈昀对于这仙金圣灵的性格很是满意。
毕竟石敢当完全不象是,其馀圣灵那样桀骜不驯。
难道仙金圣灵都是这般重情重义吗?
在原着中,仙泪绿金圣灵出世,号称绿金天皇,在苦修二世后,都敢登上天庭挑战八世叶凡。
帝尊闻言,发出一声低沉而恢弘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赞许。
“好一个大道造化之父,石敢当,你之心性通透,灵性天成,不滞于物,不拘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