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天帝,也创建了天庭。
自从荒天帝远走上苍征战之后,荒天庭也不见了踪迹。
“对,上个纪元的强者,都前往了界海,如今的诸天万界不适合我们成长,唯有界海的环境才能让我们得到磨砺!”屠夫回应道。
屠夫在界海,看来葬主也在界海了。
陈昀思索了起来。
“界海——”陈昀低声重复,这两个字仿佛蕴含着万古的重量与无尽的凶险。
他知晓界海乃是无数古界残骸汇聚之地,是仙王争锋的混乱疆域。
果然如同天所修的一样,上个纪元的幸存者们,包括荒天帝留下的部分势力,都汇聚于界海。
屠夫似乎看出了陈昀的心思,虚影越发淡薄,声音却依旧清淅。
“荒远走上苍,留下部分追随者与后手于界海深处,意为监视、抵御可能自彼端渗透而来的黑暗。”
“界海虽险,却也是如今诸天万界中,适合磨砺仙王之地。”
“对于仙王及以上的存在而言,留在破碎的诸天,无异于固步自封。”
“前辈,荒天帝远走上苍,可曾留下关于上苍局势的只言片语?”陈昀问出了另一个关心的问题。
屠夫摇了摇头道“上苍之事,玄之又玄。荒离去前,只言那是最终战场,具体如何前往,局势如何,即便是我等,亦所知有限。”
“唯有到达准仙帝之境,才有资格追随荒天帝前往上苍参战。”
“荒天帝曾言,在另一界等我们!”
屠夫有些感慨,唯有成为准仙帝,才有参战的资格,要不然即使是地宫先王前往上苍,也只是炮灰而已。
“上苍之敌,恐怖无边,非我等可以想象。仙王在其中,亦如蝼蚁,轻易便会灰飞烟灭。”
“荒天帝独断万古,征战上苍,其所面对的,是真正的灭世大敌。我等留守界海,镇压后方,已是极限。”
他看向陈昀,那历经万古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你此刻境界,于人间宇宙已是巅峰,但放眼诸天不过是起步。”
“破败中崛起,是路。荒之所以是荒,不仅因为他能于绝境中杀出血路,更因为他心中始终有一片净土,守护着那份最初的信念。”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让两人大为震动。
这道目光似乎是惊鸿一瞥但是连屠夫感到震撼。
“是荒”屠夫语气诧异!
随着屠夫那声带着难以置信的诧异低语落下,那道跨越无尽时空、仿佛自万古尽头投来的目光。
已然无声无息地降临在这座古朴的大殿。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破碎星河的异象。
那目光的存在本身,便仿佛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包容了万古。
“真的是他,跨越了上苍与诸天的阻隔,投来了一缕注视——”
屠夫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斗,这在他这等存在身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那道目光在陈昀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微微闪铄了一下。
陈昀恍惚间,仿佛听到了跨越万古时空传来的一声极轻、极淡,却蕴含着无尽复杂的叹息。
那叹息中,有对故土的怀念,有对后来者的期许。
或许,也有一丝看到屠夫投影在此的感慨?
这一次,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没有言语,没有神念传递,但屠夫却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仿佛看到了帝落时代的那个路口,看到了那个毅然转身、走向未知战场的年轻身影,也看到了选择退走、远走他界的自己。
两个选择,两条道路,在万古之后,在这道跨越时空的目光注视下,仿佛被重新摊开、审视。
“原来如此——”屠夫喃喃自语,虚影的波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与“解脱”。
“我之道缺,非在未战,而在心未定,路未坚——”
他的声音变得空灵,“避其锋芒,未必是错。错在我此后万古,始终以此事为缺,困锁己心,画地为牢,未曾真正接受自己的选择,走出属于自己的无敌路。”
他看着那道渐渐开始淡去的目光,深深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复杂。
“谢,道友点醒。”
这一声道友,跨越了时空,跨越了境界。
屠夫的道心,在这一刻,似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碎片。
那横亘心头的无形枷锁,已然松动。
“屠夫,我在上苍等你!”
紧接着,这道声音留下来一道叹息声。
“破败中崛起,寂灭中复苏,这条路果然没错!”
“后来者,希望你可以成长起来,走到与我并肩作战的高度。”
“我应该唤醒那个人了,要给诸天留下希望!”
荒天帝的声音与目光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昀怔怔地立在原地,心神依旧沉浸在方才那不可思议的注视与话语之中。
“破败中崛起,寂灭中复苏——”
“这条路果然没错。”
“后来者,并肩作战——”
“唤醒那个人,留下希望——”
而那句“唤醒那个人”,更是让他心潮澎湃,思绪万千。那个人是谁?
这个人很明显就是尸骸仙帝了那个开天辟地第一帝,为了堵住黑暗,独自一人端坐帝座无数纪元的生灵。
荒天帝要在这关键时刻唤醒他,无疑意味着局势,可能比预想的更加紧迫。
给诸天留下希望,看来荒天帝希望这位尸骸仙帝守家。
尸骸仙帝在复活后,确实是守家了,只不过是在诡异高原外蹲草,守诡异的家,猎杀了昔日暗害其的诡异仙帝!
旁边的屠夫虚影,此刻已然大不相同。那因执念而产生的萧索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