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他们分开跑了!”
这次赶来支持的蓝军a大队一共来了两支小队,一支由袁朗亲自带队,另一支的小队长是齐桓。
分开跑果然还有用的,袁朗他们果然暂时停在了分叉路口。
只不过,黄梁已经越跑越远,而许三多还在傻不愣登地开着枪。
袁朗眉头紧皱,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问齐桓:“你说,那个兵带走单兵通信设备是什么意思?”
齐桓想都不想就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利用这设备的定位功能,一直引我们来追!若我没料错,带着设备这个,他去的方向一定有埋伏!”
“所以,我们想引他们进伏击圈,他们也想引我们进伏击圈?”袁朗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齐桓的说法,有点太理所当然了。
“这不明摆着的吗?不然这东西,除了我们,他拿去还能干嘛?”
“那么开枪那个呢?”袁朗指的自然就是许三多。
他话还没说完,许三多的枪声又响了,弄得包括袁朗在内的一众a大队队员一阵无语。
兄弟,要做得这么明显吗?
齐桓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我怀疑这人在故意装疯卖傻,想利用我们的逆反心理,让我们故意去追带走设备那个,那边一定有埋伏!”
袁朗摇了摇头:“那边的地形我派人去考察过,并不适合设伏!”
齐桓:“那他估计是怕我们继续追击七连,想牺牲自己一个人引走我们,刚刚也说了他俩是负责断后的。”
“我反倒怀疑开枪这个有问题,他走的方向,绕过山的背面,可以绕远路回到红方阵地!”袁朗被许三多的枪声搞得一阵烦躁,“若说设伏,也应该是这边设伏才对!”
袁朗本来不是这么想的,可偏偏被齐桓的“设伏”两个字给带进了沟里,反倒变相将黄梁当成了引开追兵那个。
“要不兵分两路吧!”齐桓建议道。
“不,就追打枪这个!”
“明知对方有埋伏,还硬送上门?”说这话的时候,齐桓一点不见紧张。
“我对埋伏不感兴趣,我只对引我进埋伏圈的这个人感兴趣,跟我走!”
“那带走设备那个呢?不管了?”
“他错就错在将终端带在身上,我已经通知那附近的另一支小队去围剿了,暂时不用管他!”
不知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袁朗总是会被许三多带偏方向,哪怕是这次笨拙到近乎有点傻的故意明显开枪。
于是乎。
黄梁身后是一个追兵也没有。
十四名全副武装的a大队成员,全都直扑许三多而去。
用袁朗的话说,这个人的破坏力,可能一点不比整支七连队伍小。
那诡雷的运用,可是让他记忆犹新!
许三多就这么弄巧成拙般,真的帮他引开了追兵,而且是所有追兵。
许三多的开枪行为虽然太过天真,可他并不傻。
他所藏身的地方极其隐蔽,加之视野开阔,一眼便能望到蓝军追兵是否跟来,而对方很难注意到他。
“嘿嘿,果然跟上来了,这样黄梁就安全了!”
许三多终于不再放枪,开始奔跑速度全开。
砰!
齐桓的射击射在了空处。
“好快的速度,这身体素质,果然不是一般人!”
袁朗等人越跟越紧,许三多越跑越快。
半个小时后。
“草,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跑?这距离似乎越拉越大了!”齐桓终于忍不住怒骂一声。
袁朗也被气笑了,可眼神中透出的兴趣却越发的大了起来。
“演习一开始就遇上这么个有趣的人,这在和其他重装部队的演习中可不常见!加快速度!”
双方都在加速。
许三多越是表现出众,袁朗就越觉得这人不简单,留着必成后患!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正在追的这个人,不仅是上届集团军大比武20公里武装越野第一名,也是400米障碍第一名。
说到跑,整个c集团军里比他能跑的,可能还真是一个也找不出来。
黄梁也不管不顾地跑了半个小时,可身后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现如今,他正身处一处地形复杂的山坳。
这地方不仅地形奇特,出路众多,更加之林深木茂,对方就算追上来了,有了他的定位,也不一定能马上找到他。
“是时候停下来操作了,是我的长跑又进步了吗?”
黄梁立马研究起了手中的终端传输设备。
要是手边有一台计算机就好了,不过没有也无妨。
单兵电子通信设备是可以发送邮件一类的文档的,他可以将木马病毒程序夹杂在邮件链接中,利用设备的传输终端往指挥部发送邮件。
只要对方敢点开邮件,程序就会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方式下激活。
黑客技术的话其实早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就有了,只是还不成熟,尤其在94
年计算机普及之后更是开始泛滥起来。
不是他看不起这时代的计算机技术,实在是500年后的ai普及年代,谁要是不会点编程能力,恐怕真没法在这世上存活。
那时候的文盲标准已经不仅仅是是否识字的问题了,那时候的信息技术普及已经夸张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哪怕是战后秩序重建,无论任何团体组织,只要谈到教育,第一想到的并不是什么语数英物化生,而是计算机语言。
他从记事起就接触这些东西,无论是最简单的c语言,java,python,c++等等原始计算机语言,还是500年后重新开发出的更先进可视化更高级语言,都了然于胸。
在黄梁所生存的末世年代,计算机基础语言对于当时的人而言,就如同现在普及的四则混合运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