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的军事系统是纸糊的吗,会没有一点警报显示?说实话,你到底用了什么其他手段?”
老头黑着脸看着黄梁,甚至都开始有点不相信黄梁曾入侵过,因为后台实在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就是木马病毒,加之点隐藏进程和窗口的程序,将它伪装成正常程序就行!”
老头突然瞪向袁朗,固执沉声道:“如此复杂且干净的入侵行动,过程不可能这么简单,他太年轻了,入侵的不是他,一定另有其人!他绝对替人背了黑锅!”
袁朗干咳一声,这关他什么事,无奈下也只好道:“首长,他既然都承认了,那就让他将病毒写一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写一遍?”老人仿佛受到了冒犯,“你知道若他真做了这样的事还没留下一点痕迹,这病毒程序得是多么庞大吗?小子,你写了多长时间?”
黄梁尴尬神色一闪而逝,有点不好意思回答,张口结舌道:“我还是先写吧!”
现在的情况是,他承认是自己写的别人都不信了吗?这到底叫什么事?
“把计算机给他!”最开始那位首长发话了。
黄梁尽量放慢自己的打字速度,那老头大踏步走到黄梁身后,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不由得道:“你这写的什么鬼东西?”
黄梁暗自抹了把汗,是程序表达方式太过高级吗?连忙将先前代码全删了,边敲键盘还边尴尬解释道:“那我换个函数试试!”
他这话,是几个意思?
随着黄梁越写越多,似是而非的熟悉感终于让老头神色认真起来,时而皱眉时而喃喃自语。
为了防止他再废话,黄梁直接手速全开,反正无论他写多快,程序就那么长。
他用的病毒都是后世精简过无数遍的最简洁表达式,哪怕他将某些步骤故意弄得冗长也加不了多少东西。
那样掩饰来掩饰去反而心累,还不如一步到位,反正对方看不懂是对方自己的事,病毒管用就行。
原本该是数万条程序被不断精简成几千甚至几百条,偶尔调试一下,纠正几个手误打错的字母。
这次的病毒一共书写了一个多小时,不是他故意放慢速度,而是他用了一种这时代人能理解的落后函数表达方式,再加之修修改改。
他完全是手速全开,加之键盘打字,速度已经算是快到极致了,不然时间还得更长。
“邮件已经发送了,接收一下!”黄梁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指。
几秒钟之后,计算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窗口,黄梁将窗口放大。
上边是一副电子地图,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清淅无误地显示在计算机屏幕上。
“你————你先让一下,我来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入侵成功了!”老头声音有点颤斗,这事对他来说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吴老,不用查了,是真的!”
铁路突然将自己的指挥终端放到了显示器旁边,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来里面的红点位置和移动方向一模一样。
老头叫吴天行,是国防科大计算机学院教授,重新翻开黄梁的程序一行行检查起来,良久过后突然抬头,眼神木然道:“整个入侵过程,你,你,你就用开头这么点东西就解决了?”
“唔,其实你们的防火墙也没那么差,唔,不对,我的意思是,这恰好是有点大的一个漏洞,也不是,好吧,我确实在这上边花了些功夫研究!”
黄梁觉得自己后面还是少说话的好,实际上心里话就是对方计算机根本就没有象样防御,他连攻击的兴致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能在短时间内同时控制这屋内的所有计算机,并设上各种权限和密码,包括利用他们去攻击其他计算机。
“这就是你隐藏程序的方式吗?这,这,这是你自己想的?我怎么感觉这东西反而能加速敌方计算机的运行速度呢,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个,我研究它也花了挺多功夫的!”
“还有,能写出这几行代码的人,必定是对整个军事系统都深入了解过的人,你是怎么想到用————”
两人一问一答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中途有几人想插话打断都被吴天行给骂歇了,这老头的脾气有点古怪。
吴天行似乎没觉察到自己的语气已经变成讨论了:“对了,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你是如何将你终端的位置变成可移动的呢?”
黄梁如实道:“得到权限后,添加一段自动运行程序就行,就和游戏程序一样,时间有限,我当时用的是另一种函数,就没写上,唔,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东西你也能写,不难!
唔,也不对,就是挺难的,我刚刚说反了,花了我挺多功夫的!”
黄梁因为说话太多,不自觉就被对方绕进去了,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程序的讨论就是这样,就和数学题一样,讨论久了后,明明会的人想装作不会,是挺难的,也很费神费力。
吴天行突然猛地起身,差点一个没站稳,铁路想去扶被他一把推开了。
只见他猛地紧紧抓住黄梁的双臂,情绪激动道:“你一定要到我们学校来,你这程序代码简直每一段都透着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东西,我吴天行活这么大,从来只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相信什么天才,直至————”
“吴老,你先别激动!”边上几人连忙扶他坐下,他刚刚激动的已经有点血压升高了。
“他已经被我预定了,这孩子天生就适合搞学术研究,谁也不能抢,包括你们信息安全中心,是我先发现的!”吴天行尽管已经头晕到不行,依旧在喋喋不休念叨。
待老头平稳后。
黄梁才淡淡道:“我其实就只擅长进攻,特别是在计算机病毒上下了点功夫,对其他方面真没你想的那么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