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一等功!”
“啊,这个也是!”
成才和许三多一人手里握着一个,特别是前者,羡慕的表情溢于言表。
成才不自觉将凳子搬得离他近了点,按照黄梁的要求偷偷道:“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被哪个军区首长看中了你的狙击技术,派你去秘密执行了什么秘密任务?”
就连一向不爱八卦的许三多也同样眼巴巴望着他。
黄梁拿起一瓶开好的啤酒,瓶对嘴大大灌了一口,模棱两可道:“既然知道是保密任务还问!”
“我去,还真是!”
成才眼里原本已经暗淡到快要熄灭的火焰扑腾一下又升腾了起来。
“是因为那个集团军大比武狙击第一名的关系,才让你去的吗?”
“唔,团长吩咐了,什么都不能说!”
成才已经完全相信了,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和猜疑中。
原来是要将狙击水平练到他那个地步才行吗?或是在大比武上得个狙击第一的名次——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即将要去的地方,原本已经燃起的火焰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成才,你怎么看上去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郁闷的,你刚刚说要走,是要去哪里?”
许三多不问还好,这一问,成才立马一肚子火。
“那地方你知道,班长的坟墓,孬兵的天堂,草原五班!”
“五班?”许三多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那你岂不是可以看到老魏、薛林和李梦他们————”
“别跟我提那个李梦,一提他我就来气!”成才说着又灌了口酒,“你说他好好的班长不当,非得去团部当什么文化干事!”
“我这刚升的士官,就是顶他缺儿去的我————”
“其实,那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好!”
许三多始终还是想维护一下那个地方,特别是当着黄梁的面,他原来一直都在后者面前夸那地方多好多好来着。
成才显然满肚子都是怨气,一倒就停不下来了:“你说他一个写文章的破酸秀才算啥啊!他能象我一样打中那么远外的旗杆吗?他能象我一样等一个目标一等趴一天吗?他能象我一样为等目标拿老鼠当饭吃吗————”
许三多和黄梁都没有反驳他。
他听起来是惨了,可七连如今比他惨的人多多了!
他好歹转士官成功了,七连可是有一大批人等着被改编,有的成绩不理想的直接算服役期满复员,连想继续留在部队都办不到。
“成才,三多既然能从五班一步步走到七连,我相信你也一定能从五班走到更好的地方,别放弃自己!”
黄梁话音刚落,成才就放下酒瓶定定看着他:“我不放弃,我可还没打败你呢!去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打败你,打败你俩,尤其是你!!
我成才象是会认命的人吗?
我告诉你黄梁,我可能在军衔上一辈子比不过你,但说到狙击,我我一定会超过你,远远地超过你!
就象你如今超过我一样,若是做不到,我成才两个字倒过来写!”
黄粱突然嘿嘿一笑:“你这是想倒过去又倒回来啊?”
“什么意思?”成才愣了一下。
“我记得某人曾经也说过,他三呆子要是都能上军报,他成才”两个字也会倒过来写!”
成才的脸顿时阵红阵白起来,尴尬的神色一闪而逝,咬牙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认真的!”
许三多突然插话道:“我听说你俩昨天比试的事情了,我真觉得这东西没什么好比的,反正都能练上来,赢了又能怎么样呢?”
“三呆子,不是什么都能练上来的,更不是谁都能练上来的!”成才打了个酒嗝,“你这人不好斗,有些事,你永远都不会懂!”
许三多呆呆地看着他:“成才,你是不是喝醉了?”
“连你也觉得我一辈子都追不上他,在说醉话吗?”
许三多连忙否认:“不是的,我是说,你这么做没意义!”
“有意义!”成才咕咚咕咚将剩馀的半瓶酒灌下,将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将餐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想打败他,不为名不为利,单纯就是想争一口气!我输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输给他,他就象是我的一个心魔,一座我成才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正因如此,我才要越过他!否则,我成才即便当了将军,成了再了不起的人,我的人生都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斗志和豪气的军人,就不配称之为军人,你许三多再能立功,再能出风头,在我眼里都从来只算半个兵!
因为你口中所谓的意义,从来都是狗屁意义,军人,就该————嗝!”
黄梁和许三多对视一眼。
“他看来真的喝醉了!”
“你怎么知道?”
“说这么多同时得罪两个人的话,这不太象一向会做人的他?”
许三多认真地想了想:“可我挺喜欢这个状态的他,平时的成才,总是——总是————”
“总是虚头巴脑,油滑得象条泥鳅?”黄梁接上道。
成才用指节扣着桌面,脸色阴沉地看着两人:“你俩不会真觉得我喝醉了吧?”
“喝不喝醉都不重要,说得有道理就行!”黄梁眯起眼看着他,“你不觉得你还是太看轻你自己了吗?”
成才不解地看着他。
“你难道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狙击水平已经很优秀、很优秀了吗?”
“我说了,不能打败你,再优秀都是没有意义的!”
“你信不信,你若一直这么想,你将永远都无法打败我?”黄梁邪魅一笑,一副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样子。
成才最见不得的就是黄梁这副算无遗策的样子,他喜欢缩在缝隙里算计一切,可似乎无论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