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吗?”
陈寻笑得愈发和蔼,“我还当你们和韩庆奎关系不错呢。可惜啊,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瞧见了——有人要杀我,这还只是第一批。接下来,下午、晚上,说不定还有第二批、第三批人。所以,为了避免你们跑了,只能先送你们上路。”
他抄起刑具堆里的一副铁钩,暗红血迹已干涸,黝黑的锋芒却更显瘆人——这是穿琵琶骨用的,警局常用它锁重刑犯。
“不!陈警长你不能这样!咱们什么都说了!”
蒋魁盛惊恐大喊,眼中满是绝望。周晓莲直接吓尿了,瘫在地上哭嚎:“别杀我!我还知道‘桃园’的情报!你杀了我,这些情报就没了!”
陈寻低头瞥了眼,只见她花容失色,双腿打颤,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打湿了地面。他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桃园?行,我倒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