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道之心,我已明了,定不负思道。”
见李元吉接受,刘泊当即再度大礼。
“谢殿下!”
刘泊退下后,岑文本本欲站出,却是被薛大鼎抢了先。
“禀殿下,我虽出身河东薛氏,但做过官奴,后在龙门投奔陛下,之前也为副大使,但我也自知,恐怕也就这样了。
今陛下让我跟随殿下,我并无怨言,愿跟随殿下去往岭南。
如今我的家眷,也随我来到京城,尚无居所,还请劳烦殿下安排。”
薛大鼎没有那么多想要说的,其实对他而言,在地方就任,还是跟随李元吉,对他而言区别并不大。
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因为幼年的经历,那些争斗,他更是不想参与。
既然已经注定要跟随李元吉去往岭南,尤其是在见到李元吉之后,他也愿意跟着李元吉。
李元吉看着薛大鼎,目光满是欣慰。
“重臣(薛大鼎字)之言,当浮大白。
你的家室,稍后我便让人接来,正好我这里空房较多,住在一起,也热闹些。”
李元吉是意外的,薛大鼎直接将家室也交给他,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啊。
李元吉心中是有些激动的,虽然如今刘泊与薛大鼎的表态还不一定代表未来,但他相信,数年之后,这些人留下的心会更加坚定。
这时,岑文本站出一步,李元吉的目光也移向岑文本。
这四人之中,他最为看重的,就是岑文本了。
“岑文本愿向殿下效犬马之劳。”
看着岑文本这么干脆的一句话,李元吉反而愣了一下。
不是,连前奏都没有,就这么确定了?
而且向他效犬马之劳,这几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效忠他。
“景仁(岑文本字)之才,我心中知晓,有宰相才能。
景仁愿助我,我本应高兴,但我还是想要问你,可想清楚了?
六年之期到后,景仁再做决定,也是不迟的。”
李元吉虽然心动,但他还是希望岑文本能够考虑清楚。
这样的大才,他可以慢慢来,但决不能让岑文本心中有疙瘩。
而李元吉的话语,也惹得几人诧异无比。
宰相之才,这个评价,可是极高。
纵然是岑文本,都有些许诧异。
对自己的才能,岑文本有信心,但他在萧铣麾下时,不过是中书侍郎,归附大唐后,更不过是荆州别驾。
李元吉却是对他的才能如此相信,比他自己都还相信。
若是之前他还有尤豫,此刻再无尤豫。
“谢殿下夸赞,在下不胜荣幸,定不让殿下失望。
此事在下已经考虑清楚,请殿下放心。”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岑文本也已经想通了。
李渊让他们跟随李元吉去往岭南,其实已经是定数了,他们注定要与李元吉为一体。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纠结那些呢。
且他本身和刘洎有着差不多的遭遇,能够跟随李元吉,如今的高度,恐怕已经是他这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历史上要不是岑文本被李靖举荐给李世民,岑文本想要出头,不知还得等多久。
而且,这还是遇上了爱才的李世民。
若是李渊继续为皇帝,岑文本、刘泊这些人,不用想也知道没有出头之日。
李元吉闻言,也不再去多想。
既然岑文本都这么说了,他又何乐而不为?
“哈哈,好,我相信景仁之心。”
李元吉很是高兴,本以为还得慢慢来才能逐渐收心,以为或许得多年后才能达成如今的效果,没想到却是直接达成了。
这个时候,李元吉有些发现,他似乎还是小瞧了自己这个大唐齐王了。
至于唯一例外的崔仁师,李元吉反而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崔仁师才符合他之前的预期,更象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维。
除此之外,也是崔仁师的出身,对于这样的人,李元吉也只能等后面逐渐收心了。
当然,所有的前提,都得创建在他得在岭南那里发展起来。
若是去了岭南发展不起来,泯然于世间,那可就不止是崔仁师留不住了。
看着几人,李元吉尤为高兴。
如今他麾下,终于可以算得上是人才济济,他与李建成、李世民,也未必不可争一争。
原本这些人恐怕他都得不到,还得是李渊,让他都拥有了。
李渊给他的送的这个大礼包,着实让李元吉满意无比。
“酒宴已备好,诸位随我移步,我为诸位接风洗尘。”
李元吉与几人聊了一会,随即带着几人前去宴席。
而几人的家室,李元吉也在第一时间让人去请来王府。
李渊办事到底是靠谱,不仅将这几人调回来,还将几人的家室都让几人一起带来了,省得他还要派人再走一趟。
这样一个收心的机会,李元吉可不会错过。
当进入宴席,几人看着自己的家室都被李元吉接来,坐在宴席内,心头都是一暖。
李元吉本是大唐齐王,如此待他们,已经是格外的善待与恩典了。
而李元吉又将王孝逸、谢叔方、席君买、李思行、张后胤等人全部叫来,只为了让众人能够尽快熟悉。
这次酒宴,杨丽婉也随着李元吉一起出现,岑文不等人的家室,也由杨丽婉亲自接待安排。
宴席过后,将岑文本等人安置好,李元吉与杨丽婉来到后院小亭。
“夫人,他们的家室,好生安排,待明日,你挑选些首饰给他们的夫人送去。”
“四郎放心,我都省得。”
杨丽婉一脸笑容,自她嫁给李元吉这么些年,难道看见王府内有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