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齐王殿下,宇文护军对小子很好,很是客气。”
李元吉看着两人不卑不亢的回应着,越发的感到欣慰。
有的人将来能够成为栋梁大才,小的时候,也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啊。
“不错,在如今这个年纪便举止有度,言行有方,将来定成大器。”
“不敢当齐王殿下夸赞。”
看着两小只有些着急的样子,李元吉挥挥手示意两人坐下,随即来到上方坐定。
“想来你们心中肯定还在疑惑,为何我会将你们两人找来。
我告诉你们也无妨,对你们,我很欣赏。
刚才对你们说的,并不只是夸赞,而是一个我相信的事实,你们两人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如今我准备将你们二人征辟入我齐王府,后面会为你们安排老师学习,不仅学文,还会学武。
待你们成年,到时我便对你们委以重任。
不过接下来我将要去岭南,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圣人将岭南作为我的封地,我要去就藩。
你们若是跟随于我,将会随同我一起前往岭南。
不过在你们成年后,届时再过五年,若是你们觉得在岭南无法满足你们,我可以向朝廷举荐你们。
现在,你们告诉我,可愿随同我一起前往?”
李元吉饶有兴趣的看着薛仁贵与裴行俭。
在两人如今这个阶段,如今这个处境,他这个齐王,代表的意义可不一般。
薛仁贵与裴行俭闻言,只是片刻,薛仁贵率先起身。
“承蒙殿下看重,小子愿跟随殿下!”
薛仁贵几乎没有多少尤豫,他如今本身落魄,家中又没落,他也有将来成年后争取功名的想法。
如今虽小,但既然李元吉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且还会安排文武老师,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若是错过这一次,这辈子想要出头,不知得到何时。
裴行俭紧随其后,躬敬向李元吉躬身一礼。
“殿下看重,小子自当跟随。”
裴行俭原本有些尤豫,他肯定是要考取功名的,但如今年幼。
可李元吉的安排,实在有些好了,给他们安排老师学习,还等他们成年。
这对他,以及对薛仁贵而言,都算得上是知遇之恩。
不管李元吉名声如何,但李元吉这个大唐齐王,是实实在在的。
若是没有这一遭,就靠他们自己,将来都还不一定能够入齐王府。
出身士族的他们深知,有时候并不是有才能就能够平步青云的。
天下有才之士如过江之鲫,家世比他们优越的也如天上繁星,若是没有机遇,一生怀才不遇,也是极为正常的。
如今他虽年幼,但该懂的,他都懂。
且因为经历,他比别人,懂的更多。
看着两人应下,李元吉很是高兴。
他的新兴大将,如今也是有了啊。
“好,既然你们愿意跟随于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王府内的书册,你们尽可翻阅学习,王府内的书籍,还是齐全的,文韬兵法皆有。
我的长子也会与你们一同学习,你们好好学习,我期待你们成年的那天到来。”
对两人,李元吉是给予了极高的期待,尽管两人自己也能学成,但如今有着他的资源,他相信,怎么也能比历史上的更好一些吧?
哪怕就是薛仁贵,其实历史上从军的年纪都不算小,也是中期李世民培养过的。
据说是薛仁贵跟着李靖学过,但这事,偏偏又没有任何记载。
而且薛仁贵的风格,与李靖的风格,看着也不是那么的像。
那些是真是假,李元吉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如今他给了薛仁贵与裴行俭更好的资源,怎么也不可能差了。
薛仁贵与裴行俭闻言,也是一脸的高兴之色,心中又满是感动。
李元吉这是在将齐王府的资源都砸在他们身上了,尤其是还和李元吉的嫡长子一起学习,这份殊荣,可以说世间没几个人能够享受得到了。
要知道他们和李元吉还是第一次相见,李元吉就这样重视与这样培养他们。
这已经不仅仅是知遇之恩了。
两人也更加清楚,他们这一生,都和李元吉的齐王府绑定了。
但两人都没有任何抗拒,在薛仁贵与裴行俭心中,这反而是他们的高攀。
虽然现在还没有学成文武艺,货帝王家这句话,但其实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呢。
他们没有家族要继承,他们只能靠自己起家,而起家,不就是要取得功名晋升吗,以此提升地位。
现在他们在这个年纪,就算是已经一步达成了。
两人齐齐谢过李元吉,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他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学,将来报答李元吉。
与几人聊了一会,苏定方站起身。
“殿下,如今要去岭南,所有人的家眷也会跟着去,我的家眷并未到来,我想回去接上他们,到时去往扬州与殿下汇合,不知可否?”
苏定方说完,薛仁贵有些拘束的站起身。
“殿下,我家中尚有未婚妻,为河东柳氏,我想回去一趟。”
李元吉看着两人,随即又看向裴行俭。
“这样吧,我派三十骑兵随你们同行,一人两马,由定方你率领,以护你们安危。
这是我的令牌,待会我再给你们一份文书,以做证明。
定方,薛仁贵与裴行俭,可就交给你了,你照顾好他们。
仁贵未婚妻,一起带过来吧。
裴行俭,你也回去与抚养你的恩人告别,不辞而别不好。
另外,我会给你们准备一笔钱财珠宝,你们也带着。
不仅沿途需要用,家中的人,也要让他们过好一些。
尤其是薛仁贵、裴行俭你们两人,将家中都安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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