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妥协、猜忌。
这时,领头内侍端着一碗漆黑汤药,小心翼翼凑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官家,药煎好了,您用一些吧?御医说此药最安神定惊。”
刘禅瞥了他一眼,根据刚融合的记忆认出他是贴身内侍,康履。
他看着散发苦涩气味的汤药,又看了看康履闪铄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烦躁。
这眼神太熟悉,象极了当年身边阿腴奉承、最终误国的宦官黄皓。
“拿开。”
刘禅下意识用带蜀地口音的官话说道。
康履一愣,官家平日虽威严,言语举止何曾如此,直白……甚至粗粝?
他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将药碗端远。
刘禅不再理会,躺在软榻上重新闭眼。
“相父……若您在天有灵,可告诉阿斗,如今又该如何是好?”
他在心中喃喃道。